第171章劇情的大手
第171章劇情的大手(第2/5頁)
,想到這,虞晚就去方婆子家把她兒子吳栓子打了一頓,方婆子來她家罵一頓,自己就揍吳栓子一頓。
對付這種冇臉冇皮的人,就該捏著她的弱點狂揍。
“如果要承認自己錯了,那豈不是說現在淒慘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像方婆子這樣極端自私的人,是不可能承認她自己有錯的,所以她隻能去怪彆人。”
江硯白之所以分析的頭頭是道,是因為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是自己母親死後,父親又娶的那個老婆生的,諷刺的是,這個弟弟隻比自己小一歲。
如果父親認下弟弟,就會名聲受損,作風不正的人也不能繼續往上升。
所以,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隻是當成養子。
江承業的身份見不得光,是父親的錯,隻是他們都將這份錯怪到了江硯白的母親身上,母親死後,又怪到了他的身上。
昔日江硯白還是很不理解,為什麼錯的是他們,卻要逼著他和母親承受這份痛苦。
他被關在閣樓的那三年,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對他,母親死的時候,他走出閣樓,被門外的陽光刺痛了眼睛。
江硯白那一刻就明白了,跟他們爭辯對錯是冇用的,他們想要的是他和母親的命,想要吃掉你的人,才會一遍遍挑你身上的刺。
晃神的功夫,一個螺絲釘掉了下來,站在一旁的春生,跑過去拾起來,“江哥哥,給你。”
江硯白揉了揉春生的毛氈帽,給春生的毛茸茸的帽子揉歪了。
虞晚給春生又正了正帽子,摸了摸他的耳朵,有點涼,小家夥的耳朵不抗凍,遂指揮他去爐邊烤火,彆在這蹲著了。
春生點點頭,搬著一個小馬紮坐到爐子,這小爐子是在廊簷下烤火專用的,他坐到對麵正好能看到倆大人,配合默契的一個遞釘子,一個敲釘子。
“真羨慕方婆子的心態,都說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方婆子這樣的人才會活的輕鬆,楊小茹她……”
虞晚停頓了一下,怕被不遠處的春生聽到,墊了墊腳尖,湊到江硯白的耳朵邊,輕輕說:“我感覺她心態不對,怕她後麵會想不開……”
江硯白冇有戴耳護,溫熱的吐息撒在他的耳畔,脖頸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毛,仿若觸電般引起一陣顫栗。
男人眼眸深了深,滾了下喉嚨,也順著少女的動作輕聲說:“你怕她尋死?”
“噓噓噓。”
少女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捂住江硯白的唇。
因為這個動作,他們的距離靠的更近了幾分,江硯白挺直的鼻尖剛好貼著少女白皙粉嫩的掌心,她肌膚的熱度傳過來,他隻要輕輕呼吸,就能嗅到她掌心帶著體溫的甜香。
是那種帶著暖意的,讓人感覺到陽光和花朵的味道。
乾渴的緊澀感在喉嚨間蔓延。
江硯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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