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嫁禍
第6章嫁禍(第2/3頁)
硯跟著李盛跨入院子。
院子裡並排擺著四具屍體。
除了刀疤和兩個嘍囉,旁邊還多了一具赤裸的女人屍體。
那正是沈硯昨晚看到的那個被擄來的女人。
顯然,她什麼都不知道,黑虎幫的人問不出話,便一刀殺了泄憤。
看著女人脖子上的血痕,沈硯眼簾微垂,心中的寒意更甚。
人命如草芥,在這個世道,弱者連呼吸都是錯的。
“仵作,去看看吧。”
李盛指了指屍體。
沈硯恭敬地應了一聲,走上前去。
他蹲下身裝模作樣地翻看著刀痕,一邊看,一邊念叨。
“疤哥身上的刀傷,創口邊緣平滑,且深淺一致,說明賊人的刀極快,甚至如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聽到狂風二字,李盛眼皮一跳,但並未出聲,隻是冷冷地盯著沈硯,示意他繼續說。
沈硯繼續道:“尋常人右手持刀,發力多是從左上斜劈向右下,或者正手橫切,創口必定是左側起勢深,右側收勢淺。
但疤哥和這兩位兄弟身上的刀傷全是從右下斜撩至左上,右邊深可見骨,左邊卻極淺。”
說到這裡,沈硯抬起頭,迎著李盛的目光道:“李堂主,若是小人冇斷錯,殺人的賊子,是個左撇子!是用左手施展的一門極快的連環刀法!”
“左撇子?”
李盛渾身一震,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極快的連環刀法,勢如狂風,而且還是個左撇子!
這青溪縣裡,用刀的高手不少,但能把刀法練得連綿如風,且還是個左撇子的,除了沙河幫的堂主薛彪,還能有誰?
之前他看過屍體,就覺得刀傷奇怪,但並未往左撇子哪方麵想。
現在沈硯一說,頓時能對上了。
“好一個薛彪,居然敢殺我的人,簡直豈有此理!”
“所有人跟我走!”
李盛一揮手,頓時院中的小弟跟著出門,將沈硯留在原地。
見到李盛怒氣衝衝地走了,沈硯便知道他這嫁禍之計成了。
作為在青溪縣混了十年的仵作,沙河幫,黑虎幫中有什麼高手,他是很清楚的。
因此才在昨晚,一拳重傷刀疤後,改成左手施展刀法。
他加點的武學,無論左手右手都能施展,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現在隻希望兩個幫派鬥狠點,這樣他才有更多的機會摸屍體。
出了院子,沈硯朝著縣衙而去。
雖然有係統,但這班還是要上的。
沈硯趕到縣衙,已經過了點卯的時候。
大院裡,負責考勤的書吏正拿朱砂筆在卯簿上勾畫。
按照大雍律例,點卯遲到是要記“遲卯”的,隻不過縣衙裡的差役們誰冇個頭疼腦熱、起晚的時候?
剛才有幾個衙役也來晚了,笑嘻嘻地給書吏塞了把銅錢。
那書吏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筆尖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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