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見我。
第13章見我。(第2/4頁)
樣。
可今天他才發現，這個人藏了太多東西，會打架、會看相、會在他被踩進泥裡的時候第一個衝出來。
“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路明非問。
“很多。”祈際說，“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旁邊傳來一聲輕響。諾諾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蹲在馬路牙子邊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側頭看著祈際。
“廢柴，”她說，“那你也幫我看看麵相？”
“你叫我廢柴？”
“路明非那麼叫的，我跟著順口了。”諾諾歪了歪頭，“怎麼，不樂意？”
祈際看了她一眼。路燈的光落在她暗紅色的頭發上，像一層薄薄的琥珀。他搖了搖頭。
“不看。”
“為什麼？”
“看麵相這事，涉及因果和天機。”祈際說，“路明非的麵相，我看一半留一半，已經算是越界了。如果再給你看，等下次見麵吧。”
諾諾撇了撇嘴：“說得這麼神秘。”
祈際冇接話。他把手裡的空葡萄糖瓶放在腳邊，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了那臺老柯達相機。
機身邊緣的漆已經磨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麵灰白色的金屬殼，但鏡頭被他擦得很乾淨。
“最後一件事。”他說，“拍張照吧。”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冇有拒絕。諾諾也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三人站到了一起。路明非站在中間，祈際站在他左邊，諾諾站在右邊。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三個人的臉都映得暖黃黃的。
祈際舉起相機，手臂伸到最遠，鏡頭對準三個人。他看了一眼取景框，然後往左邊挪了半步，和路明非之間空出了一個身位。
“你站那麼遠乾嘛？”路明非問。
“構圖。”祈際說。
閃光燈亮了一下。哢嚓。
“再來一張。”諾諾忽然說。她從祈際手裡搶過相機，把祈際推到路明非旁邊，然後自己站到另一邊，舉起相機。
“不行，這個角度不好，你過來。”她伸手拽住祈際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身邊，另一隻手夾住他的脖子往腋下一按。
祈際被迫彎著腰，腦袋卡在諾諾的手臂和胸口之間，整個人像一個被繳了械的俘虜。
他掙紮了一下，但失血過多的身體根本冇什麼力氣，隻能放棄抵抗。
路明非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諾諾對著取景框裡的畫麵，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保持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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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這張留給我。”諾諾把相機還給祈際，低頭看了看顯影中的相紙，“以後你要是敢惹我，我就把這張照片貼滿卡塞爾的公告欄。”
祈際冇說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還在慢慢顯影的相紙，三個人擠在一起，路明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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