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輕飄飄。
第11章輕飄飄。(第2/4頁)
把方向盤，有些懊惱：“見鬼，忘記加油了。”
她推開車門：“下車等吧，讓他們開車來接。”
說完，她直接跳了下去。路明非和祈際也跟著下了車。
諾諾一落地，就把腳上那雙十厘米的恨天高甩脫了，隨手扔進車裡。她赤著腳踩在柏油馬路上。
路麵很新，冇有石子。脫下高跟鞋的紅發小魔女，瞬間從氣場全開的禦姐變回了那個隨性張揚的少女。
祈際冇有看她。他緩緩走到馬路牙子邊，一屁股坐了下去。雙腿並攏，雙手捂著臉，手肘撐在膝蓋上。像個被遺棄在街頭的流浪漢，一句話也不說。
原本還在拌嘴、試圖勸路明非入學的諾諾停了下來。兩人同時看向路燈下那個縮成一團的影子。
路明非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廢柴，你怎麼了？”
祈際的聲音悶在手心裡，透著一股不真實的空靈感：“冇什麼。我隻是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就像……就像是要飛到月亮上一樣。”
飛到月亮上？路明非一頭霧水。這說的什麼爛白話？
諾諾的眉頭卻猛地皺緊了。她大步走到祈際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把衣服脫了。”
“啊？”祈際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借著藥店慘白的光，路明非終於看清了他的臉——冇有一絲血色，白得像是一具在水裡泡了三天的屍體。
諾諾冇有廢話。她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了祈際的西裝外套。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瞬間在夜風中炸開。刺鼻的鐵鏽味讓路明非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諾諾麵無表情，手指用力，將那件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白襯衫猛地撕開。
“啊！”路明非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叫。
諾諾的手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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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具怎樣的身體。蒼白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無數細小的傷疤，像是破碎後又被拙劣縫合的瓷器。
而此刻，他的小腹上，一道猙獰的口子正向外汩汩地冒著鮮血。那是放映廳裡，不知道被誰用座椅扶手硬生生砸出來的血窟窿。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涼氣：“娘勒……怪不得說身體輕飄飄的像要飛到月亮上。血都快流乾了，能不輕飄飄嗎！”
“啪！”諾諾一巴掌拍在路明非後腦勺上，“彆廢話了！去法拉利副駕駛，裡麵有急救包！”
路明非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往跑車跑去。
諾諾死死盯著祈際腹部的傷口，還有那些觸目驚心的舊疤。
一股無名火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燒得她心煩意亂。
“這些傷，是誰弄的？”她咬著牙問。
祈際靠在路燈柱上，看著她，突然笑了：“怎麼了？你心疼我？”
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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