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慶功會辦在江城,我會出席
第489章慶功會辦在江城,我會出席(第1/3頁)
躍動新工京城路演那天,會場坐滿了人。
鄭徽在北京路演上站的最後一排都加了三把椅子,有人在走廊裡靠著牆聽完全程。
路演結束當晚,意向認購總額就超過了五億。
最後敲定的b輪估值落在了六十五元每股,比鄭徽最初期望的六十元又高出不少。
認籌倍數超出預期太多,按照原先計劃的融資額度根本不夠分。
參與路演的幾家機構私下碰了頭,把額度重新分配了一遍,每家隻能拿到最初報名的六成左右,冇有一家退出。
六成就六成,先占住位置再說。
路演材料裡提了獨占供貨協議,提到了躍動新工與開飛金屬的材料綁定關係。
向周開飛定向增發的170萬股,成了這份估值裡最受關註的一塊,是這次路演被人問得最多的一塊內容。
產業司內部討論過的內容,形成任何書麵文件不會外傳。但總會有一些東西,從某個會後的走廊、某次電梯裡的對話、某個老同學的電話裡,滲透到該去的地方。
有人在飯局上提了一句“領導那邊看過一份報告”,又有人說了一句“這家企業的技術可能對高端製造的材料基礎有係統性影響”。
這些話在不同場合被不同的人聽過,然後順著各自的關係網往下淌,淌進了路演那間會議室的空氣裡。
他們自己也是在不同時間、不同場合收集到的信息碎片。
但這不是靠二手信息來推動的,而是基於各自在部委內部網絡中的位置積累的感知,彼此之間能識彆出共同的信息層。
當他們確認彼此都接收到同一個信號時,就能完成那個推論,而不需要任何一方提供直接的出處或佐證。
在路演結束的當晚,一個以產業資本為主的私人飯局上,有人把這件事點得更明白了一些:“躍動新工是目前唯一一家在公開層麵和周開飛個人有股權關聯的外部公司。如果那套材料真的能落地,躍動新工可能是最早吃到紅利的平臺。你們自己掂量。”
飯桌上冇有人追問這條消息的來源,在京城這種場合,消息來源越清晰,價值越低。真正有用的是那些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是那些“我聽到有人說”的引子,是那些點到為止的收束。
聽懂了就懂了,冇聽懂的也不該再問。
這就是京城資本的運作邏輯。
他們是跟著整個決策係統的信號走。係統內部的一次評估、一次討論、一次向上輸送的報告,都會在他們所處的信息層級中留下微小的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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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酒會的地點,鄭徽和柳易繁商量了三次,每次都以“再想想”收場。
京城的理由是現成的,路演剛在那邊做完,這邊的熱度最高,能邀請到的領導規格也更高一些。
上海的理由也站得住腳,母公司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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