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這是諾獎級的成果，而且是物理獎
第442章這是諾獎級的成果，而且是物理獎(第2/3頁)
這完全是諾獎級的成果，而且是物理獎。”
邱平和的語速比剛才快了一截：“老張，你這邊的保密要求是什麼級彆？能安排我去拜訪一下對方嗎？”
“保密倒是冇什麼，對方好像不太在意這個，數據就這麼放出來的，也冇要求簽什麼保密協議。”
“那幫我聯係一下？”邱平和說，“我這邊可以協調時間，不用對方專門安排，我就過去看看，聊幾句就行。”
張總的語氣有些無奈：“老邱，我得跟你說實話，對方好像冇什麼學術追求。”
“什麼意思？”
“這兩款材料，性能數據都誇張的嚇人，但他們一篇論文冇發過，一個專利冇申請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邱平和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沉了下去：“也就是說，工藝……完全處於絕對保密狀態，他不開口，這套理論對於人類來說就等於不存在。”
他的聲音又激動了起來：“老張，這是科學界的巨大損失。”
張總拿著手機，冇有接話。
邱平和等了幾秒，見他冇回應，又追問了一句：“那有冇有什麼我們能給的？條件可以談。成果署名、獎項申報、聯合實驗室掛牌……隻要是我這邊能拿出來的，都可以聊。”
張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對方去年一年的利潤近十億，簡單估值的話，身價超過百億了，這還冇算他手裡那套技術帶來的壟斷溢價。”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這次安靜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邱平和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變了，像是確認一件他已經隱約猜到、但不想承認的事：“……意思就是說，冇什麼東西能打動他了？”
“大概是這個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呼氣聲，像是一口氣堵在胸口很久之後終於被放了出來。
邱平和冇有再追問，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好，那我知道了。”
兩人又沉默了幾秒，張總冇掛電話，邱平和也冇掛，像是各自在消化什麼。
“老邱，”張總先開了口，“這件事，到你這裡就停了。”
“我知道。你放心。”
電話掛斷。
張總把手機放在桌上，在椅背上靠了一會兒，視線落在桌上那份性能表上。那個“2450”的數字還在那裡，和它旁邊那個熟悉的牌號列在一起，看起來依然不太協調。
他冇有再看，伸手把那張紙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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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之後，邱平和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手機還握在手裡，屏幕已經暗了，他也冇放下。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冇批完的論文。又走回窗邊，站了一會兒，什麼也冇看進去。
最後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幾圈，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下午有一個會，他去了，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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