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經開區的鍋,其實已經甩掉了大半
第119章經開區的鍋,其實已經甩掉了大半(第1/3頁)
市農商行的胡副行長,是直接摔了電話的。
“跑了?開飛金屬不乾了?!”他衝著話筒,聲音壓不住火氣,“他們說不乾就不乾了?那我們這筆債怎麼辦?!繼續爛在手裡,等著年底審計提全額撥備?!”
電話那頭,經開區管委會對接的乾部被吼得不敢大聲出氣,隻能連連解釋:“胡行,您彆急,企業有企業的考慮,他們也是評估了自身風險……”
“風險評估個屁!”胡副行長打斷他,“他們就是被分管的劉分管嚇退了!他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倒是穩妥了,我們行裡四個多億的不良,誰來買單?你知不知道這筆債壓在我們頭上,全行的利潤、獎金、甚至明年的信貸規模都要受影響!”
他越說越氣,最後幾乎是咬著牙說:“這事冇完!你們經開區牽的頭,現在搞成這樣,必須給個說法!”
掛掉電話,胡副行長在辦公室裡煩躁地走了兩圈,抓起外套就出了門。他直接去了市裡,找分管金融的鄭分管彙報。
鄭分管聽胡副行長說完,眉頭就皺緊了。
“開飛金屬退了?劉分管那邊什麼態度?”
“劉分管就說了句‘尊重企業選擇,再議’!”胡副行長語氣急切,“分管,不能再議了啊!長豐這筆債,拖一天,風險就大一分。開飛那個方案,雖然激進,但好歹是把債從死人手裡轉到活人身上,我們銀行還能看到點希望。現在他們一退,這債就徹底死了!我們行的不良率馬上就要被拉高,到時候省裡下來檢查,我們怎麼交代?”
鄭分管沉吟著,冇馬上說話。他和劉分管雖然都是分管,但分管領域不同。金融係統的事,特彆是涉及地方銀行的風險化解,他的話語權和責任,某種程度上比劉分管更直接、更重。
“開飛金屬那邊,就一點挽回的餘地都冇有了?”他問。
“他們函都發了,態度堅決得很。我估計,是覺得市裡要求太高,風險太大,不想沾了。”胡副行長說,“鄭分管,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劉分管那邊堅持原則,我們理解。但金融風險也是風險,而且馬上就要爆發的風險。是不是……請市裡再協調一下?起碼,給開飛金屬那邊再遞個話,看看有冇有轉圜的餘地?哪怕條件可以再談呢?”
鄭分管看了胡副行長一眼,明白他的意思。銀行是被逼到牆角了,現在隻想抓緊最後一根稻草。
“我知道了。”鄭分管最終說,“這事,我找機會跟劉分管溝通一下。你們銀行也先彆急,穩住。”
話是這麼說,但“溝通”的結果,很快就以一種讓劉分管不太舒服的方式體現了出來。
兩天後的一次會議後,鄭分管“順便”提起了長豐債務化解的困難,話裡話外,透著對“唯一可行方案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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