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機床連轉需要冷卻,人也一樣
第33章機床連轉需要冷卻,人也一樣(第3/3頁)
開瓶器撬開一瓶啤酒,重重頓在周開飛麵前,“得罰!”
“罰,該罰。”周開飛笑著接過,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帶著輕微的刺痛和麥芽的苦澀,一種久違的、屬於“生活”而不是“生產”的感覺,慢慢湧了上來。
羊肉串肥瘦相間,在炭火上滋滋冒油;韭菜烤得邊緣微焦;茄子軟爛,鋪滿了蒜蓉。他們聊油價,聊球賽,罵幾句不靠譜的物業,感慨隔壁街那家好吃的熱乾麵攤子怎麼突然就不做了。
話題漫無邊際,偶爾也指點幾句聽來的“國際大事”,說得煞有介事,其實誰也不知道大洋彼岸到底怎麼回事。
啤酒一瓶接一瓶空掉,晚風拂過喧囂的街邊,帶著煙火人間的暖意。周開飛聽著,笑著,偶爾插兩句,大部分時間隻是喝著酒,感受著這種無需思考、毫無目的的鬆弛。
他捏著冰冷的玻璃瓶,看著橙黃燈光下朋友們有些模糊的笑臉,心裡那根繃了幾個月的弦,終於悄無聲息地,鬆了一扣。
恍若隔世。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