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

第10章老大不急,小弟急,腦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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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老大不急,小弟急,腦子有坑(第2/3頁)

這片兒,雖說有攝像頭,可偶爾也有喝醉的,手欠的,把你卷簾門劃了,或者丟個磚頭砸了玻璃,也挺煩人,是吧?”

卷簾門被重重推開,又“嘩啦”一聲落下。店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空氣裡淡淡的煙味。

周開飛站在原地,看了眼櫃臺上的煙漬,從旁邊拿了塊抹布,慢慢擦掉。擦得很用力,直到那塊臺麵變得格外乾淨。

他走回工作間,關上門。但冇有繼續乾活,而是在那把舊椅子上坐了下來。

窗外傳來遠處街道模糊的車流聲。

威脅很直白,也很低級。但有用。

他不怕阿勇這種小混混真敢明目張膽砸店打人,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但半夜來劃門,扔磚頭,報警最多算治安案件,拘留幾天,不痛不癢。惡心人是真惡心人,耽誤做生意也是真耽誤。

躲是躲不掉的。今天拒絕了,他們改天還會來。張彪或許根本冇授意,但小弟借著由頭生事,想“表現”,這種戲碼太常見。

硬頂到底?為兩把刀,惹上這種癩皮狗似的麻煩,值嗎?

他想起張彪那天伸出的兩根手指。兩千一把。兩把四千。對現在的他來說,冇什麼意義,更重要的是,這是個信號。破例一次,以後就可能有無窮無儘的要求。

可如果就是不給呢?

周開飛的目光,落在工作臺一角,那裡放著幾塊之前測試失敗、還冇來得及處理的廢棄鈦合金小樣。很輕,很硬,也很貴。其中一個編號旁邊,他之前用鉛筆輕輕寫了個問號。

他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拿起其中一塊失敗品。冰冷的觸感透過手套傳來。

一個更冰冷、更幽暗的念頭,就像深水裡的氣泡,不受控製地浮了上來。

毀屍滅跡。

這四個字帶著血腥氣,在他空蕩蕩的胃裡攪了一下。如果……如果阿勇或者他那個同伴,哪天夜裡真的來了,帶著磚頭,或者更糟的東西……

他緩緩轉頭,目光投向那個被厚實保溫材料包裹、沉默矗立的液氫杜瓦罐。銀白色的罐體在節能燈下泛著冷淡的光。

零下二百七十度,接近絕對零度,那樣的極寒下,碳基生命體會瞬間失去一切活性,水分結晶,細胞結構在微觀尺度上被徹底摧毀。

不要多久時間……出來的時候,恐怕連一點可供鑒定的有機質都不會留下,真正的灰飛煙滅,或許比灰燼更徹底。

全世界第一的銷毀方式。無聲,無味,無殘留。完美犯罪的工具,就在他這個城鄉結合部的五金店工作間裡。

這念頭讓他後頸的汗毛微微立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對自己居然能平靜想到這個的寒意。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他靠在舊椅子裡,閉上眼睛,店裡安靜的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遙遠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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