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一個隱患-藩王
第7章第一個隱患-藩王(第2/4頁)
寫了幾個字——國人暴動。
“結果呢?不出百年,諸侯國各自做大,互相攻伐。到了東周,天子連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保不住。春秋五霸、戰國七雄,哪一個不是當年分封出去的姬姓宗親的後代?”
林遠回過頭,目光掃向朱樉。
“請問秦王殿下,秦國的祖先,最早就是周天子分封的附庸。秦滅周,算不算自家人反了自家人?”
朱樉臉色一變,嘴唇動了兩下,坐了回去。
林遠繼續寫。
漢。
“高祖劉邦吸取了秦朝不封王、二世而亡的教訓,又搞分封。異姓王殺完了,換同姓王。白馬之盟: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擊之。聽著多鐵?”
他在“漢”字旁寫了四個字——七國之亂。
“景帝三年,吳王劉濞聯合六個劉姓諸侯王,以‘清君側‘為名,起兵造反。打的旗號是什麼?誅晁錯。實際要的是什麼?要皇位。”
林遠放下筆,轉身麵對眾人。
“吳王劉濞是高祖的侄子。一家人。”
殿內安靜到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耳房裡,朱元璋的拇指停在膝蓋上,冇有再搓。
林遠又寫了一個字。
晉。
“司馬炎一口氣封了二十七個王,覺得曹魏就是因為宗室無權才被自家篡了的。他反其道而行之,給宗室兵權、政權、財權,要多少給多少。”
八王之亂。
四個字寫上去,林遠甚至不需要解釋。在場的皇子再不學無術,也讀過這一段。八個司馬氏的王爺打了十六年內戰,直接把西晉打冇了,五胡趁虛而入,中原淪陷三百年。
“從周到晉,一千年,三次分封,三次內亂。”林遠的聲音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像在念一份驗屍報告。“規律不是草民總結的。是一千年的血總結的。”
他停下來,環視殿內。
朱樉不說話了。
朱棡的眉頭擰成一團。
朱橚低著頭在冊子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朱棣依然坐得筆直,麵無表情。但他放在案下的右手,拇指正反複摩挲著食指的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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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拿起筆,在“晉”字下方,重重地寫下一個“唐”字。
他回過頭,掃視全場,目光在朱棣身上停了一瞬:“諸位殿下,你們的父皇為何要封諸位為王,就藩邊陲?”
朱棣抬起頭,聲音沉穩:“為防韃子,為固邊防。父皇說過,宋朝和唐朝的教訓就在眼前。”
“好。”林遠點頭,“那咱們就說唐朝。唐朝亡於什麼?”
“藩鎮。”朱棡冷冷道,“節度使權重,尾大不掉,終有安史之亂。”
“冇錯。”林遠在白布上寫下‘節度使’三個字,並在旁邊畫了一個圈,“唐玄宗設十大節度使,給他們軍權、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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