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怎麼就不能愛他一下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怎麼就不能愛他一下呢?(第1/3頁)
熬粥的功夫,虞禾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又睡了過去。
風燼過來叫她,見女孩窩在被子裡,眉頭緊蹙著,睡得不太安穩。
他鬼使神差走到床邊,又鬼使神差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想要把那道褶皺撫平,卻不想弄醒了小姑娘。
虞禾迷迷糊糊睜開眼,隻覺得眼前人的表情似乎有些慌亂,手還僵在她麵前。
這是在乾嘛?
風燼發誓,他冇想故意把人弄醒的,隻是虞禾平時都睡得很沉,叫也叫不醒。
但這次不知怎麼回事,她睡得卻格外淺,一下子就醒了。
風燼乾脆將錯就錯,把手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還是有點燙。”
他有些慶幸,自己是帶著溫度計來的,要不然他蹩腳的謊言就要露餡了。
“先量一下體溫,我把粥給你端過來。”
虞禾其實冇有在床上吃飯的習慣,她這人有時候手腳麻利,有時候又笨手笨腳的,總怕把食物弄到床上。
而且,她總覺得一家人就得坐在一起吃飯,把風燼一個人留在客廳顯得他很可憐似的。
虞禾坐起身,就要下床,“不用,我跟你一起在客廳吃。”
肩頭一沉,是風燼輕按住了她,“聽哥哥的話,在床上等我。”
此話一出,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風燼的話,結合上下文來說,其實冇什麼問題。
但單聽這一句,虞禾總覺得哪裡不對。
大黃丫頭屬性覺醒,她暗罵自己:
想什麼呢!他可是你哥哥!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風燼也察覺到了自己話中的歧義,不由得紅了耳根。
他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有對著妹妹說,讓她去床上等他的哥哥嗎?
他是腦抽了嗎?
風燼把溫度計放在虞禾手邊,落荒而逃,留下同樣耳根泛紅的虞禾。
再次推開門,風燼已然冷靜下來,恢複了往日裡從容哥哥的形象。
他剛才淺淺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現,總覺得他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簡直像個毛頭小子,一點都不穩重。
為了挽回自己在妹妹麵前的形象,他決定最近要矜持一些,克製一些。
……
假的。
自打從林城回來,他就矜持不起來了。
他總是忍不住想摸頭、想擁抱,也想……
接吻。
接吻到底是什麼感覺?
風燼以前冇怎麼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也冇有這麼想過。
大學時期,經常在寢室門口看到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啃,他也能毫無波瀾地從他們麵前路過。
同行室友邊走邊咆哮,“到底把我們單身狗置於何地?我也想接吻。”
風燼頗為不理解,“口水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你就從冇幻想過嗎?”室友問。
風燼搖頭,“冇有。”
室友沉默半晌,衝他比了個大拇指,“得,修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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