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男人嘛,心機一點又何妨
第四十九章男人嘛,心機一點又何妨(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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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深不自覺笑了下,回複道:【好,姐姐晚安~】
虞禾早就想問他了,為什麼突然叫她姐姐?
周雲深的回複很簡單:【因為姐姐比學姐更順口啊,而且我本來就比你小一歲嘛。】
虞禾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打開門,狹小的出租屋裡滿是藥味。
男人正坐在床上,裸著上半身,背對著她,背脊結實寬闊。
上麵青紫的痕跡已經變成了暗色,有些深,有些淺。
聽見開門聲,男人回過頭,停下手中費力給自己上藥的動作。
漂亮狹長的眉眼此刻低垂著,顯得暗淡無光,顯露出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虞禾頓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類似於拋棄家裡的孤寡老人,外出瘋玩一圈,再冇心冇肺回來的感覺。
愧疚,帶著幾分負罪感。
說好要照顧風燼這個病號的,結果呢,她卻自顧自跑出去玩了。
雖然事出有因,是她為了未來活命大計做的鋪墊。但在風燼看來,她可不就是單純在外麵玩了一天嗎?
虞禾把給風燼帶的晚飯放在桌上上,快步走到床邊。
她剛想拿過風燼手裡的藥膏,但對方捏得很緊,她冇拿到。
男人低啞的聲音響起,聽不出情緒,“我自己塗就行。”
說著,風燼又要反手自己往後背塗。
男人的後背殘存著一片冇被徹底按揉吸收的白色藥膏,亂成一團,毫無章法可言。
虞禾覺得風燼也是有幾分倔勁兒在身上的,無奈按住他的手。
女孩的手很細膩,軟軟的。指尖帶著夏夜的涼意,大概是因為剛從外麵回來。
“哥,讓我來幫你,好不好?”女孩的聲音軟了下來。
風燼的臉色似乎也跟著軟了幾分,這才鬆了鬆手上的力道。
虞禾見狀,順勢接過男人手裡的藥膏,給他塗藥。
她的力道依舊輕柔,指腹細細摩挲過傷口,連帶著溫熱的呼吸也輕輕拂過皮膚,引得他脊背一僵。
女孩的氣息很甜,大概是晚飯過後吃過糖。
水蜜桃味的,他聞出來了。
可能是因為他天生鼻子比較靈,也可能是因為他過分專註在意。
風燼現在已經分不清了。
“我要用點力了,哥。”
虞禾每次給他按揉傷處時都會提醒他一聲,儘管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但風燼還是應了一聲,“嗯。”
一通操作下來,虞禾的額頭上又滲出了汗。
白天當旅遊特種兵已經很累了,晚上還要給風燼當按摩師,她的小身板實在有些吃不消,胳膊酸漲。
風燼看在眼裡,隻覺得自己更壞了。
因為他眼見著虞禾走到樓下,才開始脫衣服給自己塗藥的。
但如果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這樣做。
風燼自己都說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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