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上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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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鐮刀差點冇拿住。
他轉頭看了兒子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割的那幾根禾稈,切口毛毛糙糙,跟狗啃的似的。
“小飛……你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練了幾天拳,可能手勁大了點,另外,我攢錢買了一把上品鐮刀。”
鄭一飛頭也不抬,繼續彎腰割稻子。
他身上貼著斂息符,氣息波動隻有練氣一層的水平。
但靈力的輸出效率跟氣息波動是兩回事,他五條經脈同時灌註靈力,附著在刀刃上的靈力密度比父親高出一大截。
好在鄭大山對修煉理論也不是很精通,隻以為五靈根的兒子天生氣血旺盛,力氣比同階修士大一些,再加上上品鐮刀。倒也冇往深了想。
三個人從早上乾到午後,鄭一飛一個人的割稻量超過父母加起來的總和。
鄭大山越乾越心驚,到後來乾脆停下來,蹲在田埂上看兒子乾活。
三畝靈稻田,往年一家三口要割三天。
這一次,一天就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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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脫粒,第三天晾曬,第四天碾米,然後上交。
靈稻的加工比藍星的水稻簡單,脫粒用法術“風刃”打就行,碾米用石碾子碾兩遍,晾曬則攤在院子裡讓太陽曬一天就夠了。
三畝靈稻總共產出靈米兩千三百斤,扣掉趙家的租子七百五十斤,留種兩百斤。
剩下的一千三百多斤,要賣出八百斤,給趙家交房租還不夠,得靠采藥和織布補貼,留五百斤自家吃六個月。
交完租子的那天下午,鄭一飛正蹲在院子裡翻曬靈米,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院門外探進頭來。
“一飛哥。”
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跟鄭一飛有三分相似的眉眼,但個頭矮了大半個腦袋,麵黃肌瘦,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短褐,腳上的草鞋磨得快要散架了。
鄭一飛從原主的記憶裡翻了翻,認出了這張臉。
鄭平安,他二叔鄭大河的兒子,堂弟。
原主的記憶裡跟這個堂弟打交道的次數屈指可數。
原因很簡單,鄭一飛一家住在黑山坊市東邊的棚戶區,而爺爺鄭福全帶著二叔、三叔兩家住在南邊的另一個棚戶區,中間隔著很遠,走路要半個時辰。
兩邊雖然是一家人,但平時幾乎不來往。
不是關係不好,是窮。
窮到連走親戚的時間都是奢侈品。
靈農的生活就是種田、交租、吃飯、修煉、再種田,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親戚之間除了紅白喜事,基本不走動。
“平安?你怎麼來了?”
鄭一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靈米碎屑。
鄭平安站在院門口搓了搓手,往院子裡瞅了一眼,小聲說:“一飛哥,爺爺讓我來的,說讓大伯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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