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名家也有年輕的時候
第610章名家也有年輕的時候(第4/5頁)
拆,不看梁詩雅和旁邊的那幾位,眼睛一個比一個的瞪的圓。
他點了點頭,拿起了折線刀,輕輕一挑,一層裱紙被挑了起來。
就那種很普通的四川竹紙,顏色微黃,但韌性很足。輕輕一扯,一整張就被扯了下來。
趁著濕度剛好,林思成又揭開第二層。第三層有點乾,他又噴了點水霧。
然後是第三層,第四層————
這畫的裱背怎麼這麼厚?
但冇看到哪裡有印,除了裱紙,還是裱紙?
正這麼想著,有人突地一聲:「有字?」
「哪裡?」
「裱背正下方,靠近畫心下邊的位置!」
「確實有字,比巴掌還大的一塊,但看不太清!」
不是看不清,而是夾在紙當中,被裱紙擋著。
林思成又噴了一次水,揭下最後一層裱紙。
底下就是畫心,可以透過背麵,看到畫紙中的山景與樓閣。
而畫紙的最下邊,躺著一張紙條。
比巴掌大一些,約摸三十二開,上麵寫滿了小字。
林思成示意了一下,鏡頭拉近,大屏幕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字:
民國六年丁巳秋,爰自記於內江家中。
此餘第一次摹古人之畫。慕名家筆意久矣,今奮筆一試,力追其山川意氣。然餘年尚少,腕力未堅,胸中丘壑遠不及古人。徒摹其形,神不能至,處處皆有疏漏,自知相去甚遠,不敢妄稱能得石濤三昧。
今借古人筆墨磨煉己手,非欲欺世。他日若學力精進,必當脫去清湘麵目,自辟蹊徑,不終身依傍古人。
留此片紙,記少年學畫初心。後之見此者,知是少年張爰摹稿,非石濤真跡也。
字跡很清晰,也很健秀,很標準的碑學行楷,但可以看出張大千特有的風幡體的雛形0
一群人麵麵相覷:既然張爰就是張大千,那這張字條是誰寫的?
重點在於第一句:民國六年乙卯秋。
民國六年是一九一六年,那時候,張大千將將十五歲。
這一年,離他被山匪綁架,逼迫當「黑筆師爺」還有兩年。
離他與表姐謝舜華定親還有三年,離他東渡日本學畫畫與織染同樣還有三年。
但與之相比,這些隻是其次,關鍵在於後麵的那些字:此餘第一次摹古人之畫————
其實,看這一句就夠了:第一次摹古人之畫。
如果這張紙條真的是張大千寫的,那至少說明一件事:這幅畫,是他臨募所有名家仿作的起點。
再回憶回憶,之前林思成是怎麼說的?
換種說法:這不但是張大千少年時期最早的仿古稿,也是他正式拜師前的唯一一幅成品作。
同樣也是他的畫作生涯中第一幅潑墨潑彩最早的成品作品,更是他在藝術道路探索求真的關鍵節點和轉折點。
在此之前,張大千肯定畫過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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