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契機
第237章契機(第4/5頁)
依河而建,每階段之間隻間隔幾十年。
再一個,四處都是山,河流即便發生過改道,也隻能順著山穀改,改不到多遠。
有這些前提因素,然後順著建國後、民國、清末、清中、清初這五個時期的河道舊址,就能推斷出遺跡的大致範圍。
但固鎮遺址在龍門山之外的平原地帶,不是村莊就是田地。而且要從明代找到宋代,上下間隔六七百年,天知道河道變過多少次,拐過多少個彎,遺跡又留存下來幾處?
當然,不是找不到,但要下功夫。林思成估計,一個月可能不夠用。
果不然,一語成讖。
……
山穀間,河依著路,路傍著河。遮馬峪與209國道相伴而下,穿過龍門山,直抵河津盆地。
河水清澈如明鏡,麥田蕩漾著淺金色的波浪。遠處青山如黛,如詩如畫。
風景極好,一群人卻愁眉苦臉。
之前信心都挺足,覺得一個月肯定能搞定。但已經過去了兩周,彆說窯址了,連遮古河道分布都冇摸清。
不是冇找到,而是太多:河津有三峪(河),除了遮馬峪外,還有神峪與瓜峪。
巧的是,這三條河全從固鎮一帶流過。三條河流量都不小,在哪條河的河岸邊建窯都有可能。
更主要的是,這驢地方太平,雖然三條河是獨立水係,冇有交叉,但一遇豐水年,一發洪災,河道就會偏到了幾裡外。
再加上人為因素乾擾,比如防洪修提、搶水攔壩等等等等,導致同一個村,上下百年間,河道能改七八回。
又因為河岸土地極為肥沃,少不了開墾坪地,導致大部分的古河道都已無跡可循。
但再難找也得找。
二十個考古隊員分成三個隊,田傑、高章義、林思成每人帶一隊,每天不是在測繪,就是堪地形。
不誇張,林思成鞋都磨破了兩雙。
王齊誌、商妍,以及資料組火力全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查資料。
肉眼可見的,全瘦了一大圈。
談武和陳宗年也冇閒著,除了搞好後勤保障,兩人發動所有的力量,安排人員實地走訪,查找線索。
可惜,忙活了個半個月,線索倒是越查越多,但也越來越亂。
這還是在明確知道,古窯遺址就在兩個鎮的範圍之內的情況下。如果擴大到整個縣,乃至整個地級市呢?
一群老陝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全市都知道,運城有過蒲州古窯。也下功夫費力氣找過,但為什麼找了十多年,連根古窯址的毛都冇找到?
相應的,談武和陳宗年,以及負責的領導也就更佩服:與之相比,林思成一釺子就探到老窯頭遺址的行徑,就跟奇跡一樣!
真的,太他媽難找了……
又到了中午,對講機裡傳來廚師的聲音,說是已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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