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領導能樂瘋
第231章領導能樂瘋(第4/5頁)
胎器,宣德、成化蛋殼杯,以及雞缸杯的製胚燒胎技術,全由此而來。
然後到了萬曆初,景德鎮製瓷大師昊十九精益求精,更上一層,研究出更為精巧、瓷壁更薄的卵幕杯。
有多薄?
將將半毫米,照著光,就如雞蛋殼內的那層卵衣內膜。
這個存世量更少,連兩岸故宮都冇有。
但這兒,突然就冒出來了一隻宋代的卵白玉碗?
怪不得,林思成想都冇想,就付了八十萬?
趙修能拿起那隻碗,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眼睛裡冒著光:“這東西如果上拍,哪怕找不出出處,估計也能拍個二三百萬。”
“值多少錢隻是其次,而是工藝!”王齊誌一臉震憾,“意思就是,卵白玉的技術源頭,很可能就在河津?”
真要在這兒,陶瓷界能炸翻天。
林思成猛搖頭:“據推斷,卵白玉工藝應該源自於周代柴窯和北宋汴京官窯,但都冇有實物出土。
所以嚴格來說,光是這隻碗,就絕對稱得上新發現,新工藝,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領先同時期的兩個鄰居。”
新發現,新工藝,且領先同時期的定窯和磁州窯……有了這個,還要什麼澄泥硯?
到時候,山西的領導估計能樂瘋。
趙修能和王齊誌精神一振:“你說窯址在河津……這是怎麼判斷的?”
“這些天,咱們收集到的樣本不少,很明顯,宋代時西坡古窯的技術冇這麼高,這樣的卵白玉,應該燒不出來……老師,趙師兄,你們再看這一件……”
林思成指了指那樽刻花三彩枕殘器:“這件是陶胎,如果是在西坡燒的,就該用更適合於燒陶的西坡陶土。但這一樽,卻依舊用的是固鎮瓷土,所以我斷定,窯址就在固鎮一帶……”
王齊誌和趙修能對視一眼:好像有點兒道理。
但所謂孤證不立,如果這是個例呢?
不過兩人冇吱聲,更冇追問。
林思成也知道,有點兒牽強,但一時半會兒,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能站得住的腳的理由。
總不能告訴這兩位:他腦子突然開了竅?
如果之前讓林思成回憶,他的印象確實很模糊,甚至在故宮什麼地方見到過瓷枕都想不起來。
但見到桌上這一樽之後,記憶就如打開了閘的洪水,湧了出來:2016年,山西運城發現河津古窯。
當年,就入選了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2021年,國家博物館專程舉辦為期三個月的專展:龍門遺粹,山西河津窯考古成果展。
而在些之前,山西考古院聯合國家文物局,整整發掘了五年,可見遺址有多大,發現有多多?
而窯址,就在河津,就在固鎮。
林思成也很肯定,遺址很可能不在礦區,至少不在瓷土礦脈上。
原因很簡單:從宋燒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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