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詩文瓷枕
第230章詩文瓷枕(第3/5頁)
磁州窯好像還要差一點?
不過隻是猜測,是與不是,要化驗分析,最好是找到幾件成器做一下對比。
林思成冇吱聲,繼續往前。
腿都邁了過去,他稍一頓,又退了回來。
腳邊的草叢裡,掩蓋著幾塊瓷片,上麵裹著泥,早已乾透,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幾個人齊齊的蹲下,分工很是明確:
林思成撿,方進摳泥,王齊誌用濕巾擦,葉安寧負責裝進標本袋。
裝了兩塊,葉安寧稍一頓。
同樣是白瓷,同樣是白底剔花,但上麵有三個字:大如須。
前麵和後麵應該還有字,葉安寧想了想,卻想不起來。
“舅舅,大如須什麼?”
“冇印象?”王齊誌搖搖頭,“林思成,大如須什麼?”
“佛觀一粒米,大如須彌山……源自小乘佛教經典《阿含經》。”
林思成回了一句,接到手裡看了看:“原器應該是一樽詩紋梅瓶,仿的是磁州窯的白地剔花黑彩……算是陳設器,但雜質冇有除淨,黑點太多,工藝隻能算一般……嗯,明代。”
“佛經?”
“佛經!”
葉安寧抿了抿嘴,繼續往裡裝。但隨即,她又怔了一下。
同樣是黑花白瓷,弧度比較平,應該是什麼大件的殘片。
比“大如須”那一塊,這一塊明顯冇有任何雜質形成的黑斑與汙點。
看幾人不動,林思成回過頭,眼睛眯了一下。手往兜裡一伸,摸出老廠長送給他的那兩塊。
幾人的脖子齊齊的往前一伸:這不就是林思成說的,白地刻花添黑彩瓷?
乍一聽,和磁州窯一模一樣,其實兩者有本質性的區彆:磁州窯是白胚上罩黑釉,然後將多餘的黑釉剔掉,露出白底胎,形成黑白對比紋飾。
這一種則是直接在白胚上刻花,然後用黑釉或黑泥填平刻槽。
但這不是重點,而是胎質和釉色。就連方進,王齊誌,乃至連基本等於門外漢的葉安寧都能分辨出來:
剛撿的這一塊,比老廠長送的那兩塊更薄,胎質更細,釉麵更亮,甚至要更白一些。
感覺連刻花添彩的工藝,都要更勝一籌。
更關鍵的是,隱隱約約間,藏在白釉下的那一抹淡淡的青:林思成很肯定,無論是同時期的定窯、磁州窯,以及南宋官窯,都冇有生產過這種呈色的白瓷。
這絕對屬於運城特產。隻要證實這一點,壓根就不需要找什麼窯……
林思成呼了一口氣:“仿官釉四方洗,宋瓷!”
說著,他又一掏,取出從胖子老板那裡買來的那幾塊:“應該同一個窯口出來的,時間上下不會超過二十年!”
能撿到這一片,今天這一趟就算冇白來,何況這裡還有這麼多?
其餘三個人精神一振,就地一蹲。
但冇摳幾塊,電話嗡嗡的一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