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帝璽
第217章帝璽(第1/5頁)
趙修能專精瓷器,郝鈞專精雜項。書畫他們隻是不精,而非不懂。
包括這個“不精”,也隻是相對於林思成而言。
之所以走了眼,主要還是受了林思成的影響:從前到後,林思成就掃了幾眼,都冇用到一分鐘。
所以兩人走馬觀花,隻是匆匆一掃。就感覺畫的很普通,裝裱材料也是普通的鬆木和民間常見的宣紙,而且薰的已經開始褪色,就以為這畫隻是一般。
而且說實話,哪怕現在再看,拋開紙、墨、顏料,這畫依舊一般。
但問題是,這難道是仿的好不好,藝術水準有多高的問題嗎?
一幅不知底細,不知作者來曆的畫作,卻仿自皇宮大內,那其它的那些呢?
一群人默不作聲,看著林思成打開囊匣,一件一件的往外拿。
三幅畫,三方印,一本相書,並一樽香爐。林林總總共八件,稀稀落落的擺在辦公桌上。
而後,他展開那幅《長春真人》,又在電腦上一頓敲。
一群人圍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
依舊還是仿作,落款還是樊正,整體而言,藝術水準比那幅《礪劍圖》要高一些,保存的也比較好。
仔細再看,這次的裝裱材料好了很多:裱背為羅文生宣,天地為蘇造湖色綾,軸頭則為紫檀木。雖達不到宮廷大內級彆,但至少也是官賈一級。
再看畫心,郝鈞和趙修能麵麵相覷:又是貢紙、貢墨、貢色(顏料)?
說明什麼,說明這幅畫也是在皇宮中仿的。
但這幅又冇被煙薰,當時怎麼就冇看出來?
正不知該說點什麼,葉安寧“咦”的一聲:“賀長春真人……長春真人?”
“還有這個道號,有點耳熟?”
趙修能怔了一下:“景道士說過,這上麵畫的是全真掌教丘處機!”
肯定不是丘處機。
葉安寧冇回應,揚起頭努力回憶:“還有這畫,好像在哪裡見過?”
見過就對了:仿畫的原作,如今就藏在故宮。
葉安寧覺得道號耳熟,是因為雍正賜給乾隆的道號是“長春居士”,樊道人以示崇敬,稱為“真人”。
至於覺得畫眼熟:故宮藏畫數萬幅,葉安寧不可能每一幅都記得。能隱約有點印象,感覺見過,都得誇一聲她記性好。
林思成笑了一下,轉過了電腦屏幕。
一群人往前一湊,但隻是看了一眼,就跟蛇吐信子似的,響起一連串的吸氣聲:“嘶”、“嘶”、“嘶”、“嘶”、“嘶”……
頭戴冬朝冠,勁圍黑龍披領,身穿明皇龍袍……這誰?
旁邊就有題:乾隆元年八月吉日。
這是乾隆登基畫像……都不用猜,絕對是郎世寧執筆的寫實像。
再看另一幅,七八個人齊齊的睜大眼睛。
倚樹斜靠的那個男道士,和乾隆畫像上的,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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