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我姓林（月票加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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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衝著老娘笑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回頭，林思成怔愣的一下。
此時的他站在觀音像的側麵，既冇有楊誌高正麵打的光，也冇有趙總背後打的光。所以看的更清楚：
晶瑩的玉質表麵，反射著一種油潤的光澤，仿佛抹了豬油，更像了塗了蠟。
稍稍再一偏，幽綠的佛像陡然一暗。觀音背後的背光牌，就像是樹葉般的那一塊，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灰？
一縱即逝，但林思成看的很清楚，就是灰。但這是翡翠，怎麼可能泛灰？
霎時，腦海中閃過一道光，林思成豁然開朗。
他終於想了起來，那種“亮的刺眼”的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
某音直播間：珠光寶氣的女模特打著強光手電，光暈下的翡翠飾件泛著幽綠的光，真就像玻璃的那麼透。
男主播聲嘶力竭：家人們，透不透，水不水？
當然透，因為飾件切的極薄，撐死了半厘米。撿塊石頭切這麼薄，都能透過幾絲亮來。
也當然水：因為飾件背後墊了錫紙，跟現在趙總站在觀音後麵打光是一樣一樣的道理。
是不是翡翠？
當然是，而且真的不能再真。
但是，和青海玉、俄羅斯玉並和田玉是一個套路：同樣的成分和構成、近乎相同的質地，成品的價格卻差十幾，乃至二三十倍。
前者為緬料，後者為危地馬拉料。前者需要爆破深礦，挖十噸都不一定篩選出一塊。後者卻是露天開采，跟撿的一樣。所以，原石的價格懸殊更大：五十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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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國內的認知度極低，就現在，就2007年，彆說收藏家和消費者，規模稍小點的珠寶商都不知道危料是什麼東西。
直到2020年，中國翡翠第一案被爆出來，危料才慢慢的被人熟知。
但在那之前，被騙隻能認倒黴，所謂賣定離手，報案都冇用。
所以，極新的刻工？
還有楊誌高與趙總那個極為隱晦，且極為詭異的眼神交流？
再加上楊會長一慣的套路……哈哈，這是楊誌高專門給方靜閒設的局。
關鍵是這玉真成這樣，老爺子來了也照踩第二遍。換成王教授，估計踩的更快，遑論方靜閒？
但可惜，遇到了他，所謂新仇舊恨。要是這口氣都能忍，還不如穿回去當烏龜……
上完了廁所，林思成回到了辦公室，坐了下來。
看他神情依舊，公婆倆戒心漸去。
其餘人依舊看的仔細，並未留意。
又是好幾分鐘，楊誌高直起了腰：“水色通透，如玻璃蒙霧。綠的夠正，青翠怏然……上好的正冰飄花陽綠料，多少年冇見過了？”
如巨石落地，方靜閒猛呼了一口氣：“多謝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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