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冇辦法講道理
第70章冇辦法講道理(第3/3頁)
又傳來密集的敲錘聲,郝鈞定神往前瞅。
平頭鏨刀,不停的敲,一根根約一指長,約摸火柴頭寬的金片被鏨刻下來。
根稍粗,梢稍細,微微隆起,外凸內凹,但冇有任何花紋。
好歹也是行家,郝鈞一眼就知道,這是鏨刻中的“平鏨壓地”手法,也知道這些細長的金片的用處:樹枝。
然後又是葉,同樣是平鏨壓地,一片接著一片。一時間,形狀各異、大小不一、花紋各有特色,甚至於薄厚都不儘相同的樹葉,如金色的雪花般從鏨刃間落下。
之後刻葉苞,再之後又是更細的葉柄,眾人隻覺眼花繚亂,目不瑕接,感覺短短的一柄鏨刀,被林思成玩出了花。
唯有王齊誌,心裡五味雜陳,並伴隨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一如那天在岐山,一如那七枚開元通寶合背錢。
林思成,這是黃金鏨花,不是打鐵。你為什麼就這麼隨意,這麼從容?
隨意隻是其次,刻得好才是關鍵。
如果給老師傅,林思成三四分鐘鏨出來的一片葉兒,少說得鏨十來分鐘。
因為老師傅手再穩,也不可能像林思成這樣,每一片葉兒都能一次性成型,還能刻到這麼形像,這麼生動。
郝鈞就在一邊,不信問他,他什麼感受?
這也就是黃金,這要染成綠的,誰敢說這些葉兒、苞兒不是從樹上剪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