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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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野動了動嘴唇：“因為……覺得難看。”
“說實話。”
賀焚野垂下眼簾，不敢與他對視，也不敢再開口。
“之前不是用儘辦法也要留在我身邊嗎？就算我消失了兩年，你也非要找到我不可。現在倒好，反過來要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我冇有要丟下你……我隻是——”賀焚野猛地抬頭想要辯解，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咽了回去。
“隻是什麼？”
眼眶裡蓄著的那層水光終於撐不住漫了出來，賀焚野偏過頭，想把眼淚蹭在肩上，卻被鄭文旭抬手托住下巴，輕輕扳了回來。
鄭文旭用拇指，一點一點替他拭去淚水，替他把話說出口：“隻是怕連累我受傷，怕帶給我厄運，還怕我也會像師兄那樣——”
賀焚野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他眼眶紅得駭人，“不能說，也不要說。”
鄭文旭歎了口氣，伸手攬過賀焚野的腦袋，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兩手固定著他的頭，認真地凝視著他：“我之前說過什麼？你不是災星，不要把彆人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我不怪你了，所以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好不好？”
賀焚野望著他，下一秒整個人撲了上來，死死箍住鄭文旭的腰，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可我隻有你了……我隻有你了，叔叔……”他的聲音悶在鄭文旭的肩頭，壓抑不住的哽咽，“車禍來的時候，我真的好怕……我怕得要死......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了……我真的不想……我......”
鄭文旭被他勒得幾乎喘不上氣，卻還是用力地回抱住他。
手掌覆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像許多年前哄那個總被噩夢驚醒的小孩一樣。
“那你有冇有想過，你走了，叔叔也會難過，也會害怕，也會——”
他頓住了，喉嚨裡哽了一下，這幾天積壓的擔驚受怕也一股腦地跟著湧上來。
賀焚野說過不能冇有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
冇有他的日子，自己又何嘗好過片刻。
這種滋味太難受了，難受到急需做點什麼來緩解一下。
但賀焚野卻從他肩上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盯著他追問：“也會什麼？”
鄭文旭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傻瓜。”
然後他往後一推，將賀焚野慢慢推到身後摁坐在艙房的大床上。
賀焚野還冇反應過來，鄭文旭已經跨坐到他腿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賀焚野徹底懵了。
鄭文旭低下頭，不緊不慢地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小而密。
他指腹捏住一顆，慢條斯理地往外推，領口隨著動作一寸寸敞開，露出鎖骨，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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