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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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吞噬。
不得緩解,緩解不得,難受,太難受了。
賀焚野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停止淺嘗輒止的觸盆。
吻和手都變得凶狠起來。
沿著鄭文旭緊繃的胸肌線條,又一路向下。
帶著薄繭的手很快就替換成濕熱的唇。
極致如同電閃雷鳴讓鄭文旭瞬間山崩地裂——
“嗯……”
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鄭文旭再也顧不上體麵與抗拒,本能地向上,任由火山噴發。
“還好嗎?”賀焚野低啞開口。
鄭文旭無心去回應。
不夠,遠遠不夠,他覺得此時麵前有個火山黑洞,在經曆爆發後,開始變得灼熱蝕骨,奇癢鑽心——
唯有需要更猛烈的火,方能平息。
於是,他拋棄理智,教養和顏麵。
依著本能,拽住那隻引火的手,妄圖以此鎮壓濕漉。
然而,終是卡在某個羞於啟齒的字眼上,動作戛然而止。
唯餘一雙氤氳迷梨的眸子,一半情潮翻湧,一半無措慌張地望著上方之人。
賀焚野好似讀懂了他眼底的掙紮,複又低頭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隨後動作極緩地,將他翻轉過去。
溫熱的呼吸貼近耳畔,低聲許諾:“彆怕,我會溫柔的。”
他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每一下撫墨、每一次親吻、每一寸開拓與攪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惜。
隻是,可是,誰要這種溫柔。
乾渴的荒原早已蓄滿水池,瀕臨決堤,不斷上漲的水位如海浪般凶猛,要將他徹底淹冇。
他仿佛溺水之人,在浪潮中掙紮喘夕。
隻能啞著嗓子泄氣哀求:“要......”
“要什麼?”
要什麼?
要什麼才能堵住這片洪流?
說不出口,那就:“要快,快一點……”
這句話宛如劃破寂靜的火柴,頃刻引燃了賀焚野壓抑七載的乾柴。
他垂眼凝視著身下這個渴求已久的人——
那染遍全身的緋紅,似晚霞浸染,美得驚心動魄。
又像一輪火紅的滿月,無聲地佑惑他去徹底破壞這份聖潔。
但他深知,這水中月影畢竟是初次,稍一用力便會支離破碎。
於是他隻能忍著,極儘溫柔。
直至那輪月亮習慣了潮汐的節奏,他才換作渴求水源的魚,一鼓作氣衝進深水之中。
“啊——”
聽,果然還是碎了。
“疼嗎?”
鄭文旭冇有答話,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企圖做一隻火紅的鴕鳥。
“疼就叫出聲。我怕我控製不住傷到你。”
疼痛令鄭文旭清醒過來,他聽懂了賀焚野的這句話。
可這要讓他如何叫得出口?
他寧可裝死,當作一場夢。
賀焚野看他始終沉默,同樣忍得備受折磨。
但魚兒畢竟也是第一次踏入這片水池,他也不想因為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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