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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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認真的,但就在剛剛,分了。”賀焚野打開手機裡的聊天紀錄,“看,她提的。”
“那就哄回來。”鄭文旭勸道。
“哄不好了。”賀焚野歎口氣,擺出一副為情所困的模樣,“她說我年紀小,心性不定,不夠成熟,給不了她要的安全感。”
鄭文旭看著他低垂的眉眼,想起自己剛剛結束的這段關係,心頭那點懷疑被一種同病相憐的共鳴取代。
不管賀焚野話裡有幾分真,至少失戀帶來的低落情緒,不完全是偽裝。
“所以,”賀焚野趁熱打鐵,“你就帶上我吧。我一個人在家裡,對著空蕩蕩的房子,會難過的。”
這句話戳中了鄭文旭的軟肋。
他想到賀焚野的母親這些年對這個兒子不管不顧,不是把他一個人丟豪宅裡,就是丟給自己。
又想到他早逝的父親,當年對自己多有提攜之恩……
理智上知道帶賀焚野同去可能帶來諸多不便,但情感上……
“好不好嘛,文大哥?文老師?“
“好吧,我答應你。”
賀焚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是,”鄭文旭立刻豎起手指,“你必須答應我,不能惹是生非。否則,我立刻訂機票送你回來。”
“好,我答應你。”
鄭文旭看了看表:“行了,快回去睡覺,後天就要出發了,你也得收拾一下。”
“好,那晚安。”
“晚安。”
當天夜裡,賀焚野躺在客房的床上,卻毫無睡意。
腕間還殘留著擁抱那人時的氣味,他翻了個身坐起來,打算去客廳倒水喝,剛走到水吧臺前就註意到了飲水機旁邊的攝像頭。
紅色的閃光將賀焚野的思緒再次拽回那個夏天。
或許是因為母親即將再婚的消息傳來,或許是因為“春來”來帶的隱秘衝擊,又或許僅僅隻是因為即將壓頂的高三……
那段時間,每天過得煩悶,易怒,看什麼都不順眼。
他開始頻繁地“失蹤”。
放學不回家,電話不接,甚至夜不歸宿。
回到家,也總是用尖刻的頂東,應對鄭文旭所有關切的詢問。
爭吵,冷戰,成了家常便飯。
鄭文旭起初是無奈,後來為了掌握他的行蹤,向來溫和的人居然在家裡各處,悄悄裝上了攝像頭。
賀焚野覺得被冒犯,被監視,那股叛逆的火燒得更旺。
他總能找到各種“意外”毀掉那些鏡頭。
鄭文旭冇多說,隻是沉默地換上更隱蔽的,藏在花瓶後,書架頂,鐘表裡……
賀焚野稍有懈怠,晚歸或行為出格,便會立刻被抓到,然後麵對鄭文旭嚴厲的批評。
拉鋸戰曠日持久。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點被管束的厭煩裡,摻進了一些彆的東西。
他找到了沈煜,要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趁著鄭文旭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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