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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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了後背的傷都是皮外傷,雖有些紅腫血洇,但裴府和宮裡的藥膏都極好,冇兩日的功夫傷痕就全都消下去了,再配上消除疤痕的膏藥,連點痕跡都冇留下。
光滑的脊背讓何知了放鬆許多,即便他不好意思多想,可出嫁前也是受過教導的,害怕歸害怕,也是隱隱有期待的。
他不願來日裴寂瞧見他的傷痕厭惡於他。
裴寂卻是從未想過這些,若是叫他知曉何知了的想法,怕是要仰頭大笑,畢竟他一個在戰場廝殺過的,身上都是疤。
眼看著他徹底痊愈,回門的事也就提上日程了。
縱使裴寂格外厭惡何家,可何家到底是何知了的娘家,總要顧著他的顏麵。
為避免彆人說他攀高枝就瞧不起娘家,回門前幾日,他特意大張旗鼓的上街,在各個鋪子裡買了許多昂貴物件,回門時都用大木箱給裝上了。
何家得到消息,早早就在府前等著了,遠遠就看到了裴家的馬車,後麵還跟著好些仆從抬著箱子。
何家女眷們瞧見眼睛都紅了,早就聽說裴家為這次回門買了許多東西……隻要東西一進家門就都是她們的!
眼看著馬車停下,何宏安立刻笑著上前道:“賢婿回來了!快請下馬,府上早就備好膳食了。”
話音落,華麗的馬車簾被掀開,露出裴寂那張冷硬俊美的臉,隻是他此時似乎有些不太愉快,眉宇間都帶著明顯的不悅。
何宏安不知內情,卻是知曉自己那位啞巴嫡子有多招人厭惡,他皺眉對還未下馬車的人怒斥道:“阿知!你怎的這般懶怠木訥!隻會惹自己的夫君生氣,還不趕緊下來,是等我這個做父親的親自扶你嗎?”
正要下馬車的何知了無辜被斥責,他卻如冇聽到一般乖順下來,對著何宏安矮身行禮認錯,他一貫都是這般做的。
礙於他口不能言也不受寵,拜高踩低之人就總會故意誣陷他,父親會多少顧忌些,怒斥一番就過去了。
裴寂接住被春見扶下來的人,又看向何宏安,語氣不善道:“在這冷風口裡站著,還不快帶路?”
身為兒婿自然是不該這麼對嶽丈一家說話,但裴寂出身擺在這,就算再惡劣些也是正常。
何況他本就是出了名的跋扈。
何宏安自然不會覺得他是在為何知了出氣,畢竟之前宮裡發生的事人儘皆知,人人都知曉裴寂有多厭惡他,此時這般攙扶著他,無非是做給外人看罷了。
他趕緊笑笑:“賢婿裡麵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何府,何宏安將他們請進前廳坐,偌大的圓桌上早就擺滿各式山珍海味,美食珍饈。
饒是何知了在何家這些年都不曾見過這般豐盛的菜肴。
“賢婿看看,這些可都喜歡?若是吃不慣,我再叫廚房做來。”何宏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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