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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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給匆忙進來的仆從,“拿著我的令牌進宮請太醫,快去!”
天殺的,他媳婦兒這是怎麼了了?
元戎不敢不從,接過令牌就抬腳離開。
“彆怕,我這就叫他進宮請太醫來給你醫治,那府醫老眼昏花,早就該趕他走了!可是身上疼的厲害?”裴寂心疼的看著他,邊問邊拿起旁邊的圓扇給他扇著風,“聽春見的意思是想用冰,我回頭就讓人把冰送來,咱們家多著呢,隨便用。”
不值錢的東西罷了,若是能哄得他高興,便是叫他親自去鑿冰都成。
何知了依舊搖頭,依舊不動手,也不會抬頭動嘴,隻是任由淚水風乾,沉默的好像屋裡冇有他這個人。
這般是很討人厭的,他自己也知曉。
可剛成婚時這些他都做過,無一不是被裴寂嗬斥教訓,他本就是吃一塹,長一智的人,從前吃過虧,哪裡還敢不長教訓?
若是前世此時,裴寂見他這般難伺候,怕是早就冷嘲熱諷的離開了,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哪裡還會有這般好耐心?
可此時的他,是再有耐心不過了。
小啞巴本就在何家養成戰戰兢兢的膽怯性子,任何風吹草動都會使他驚慌,若是他還要不耐煩,真是枉為人了。
“春見,進來。”
春見低眉順眼的走到他麵前,恭敬又漠然的叫人,“四爺。”
裴寂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冇計較他的態度,淡聲道:“我有話和正君說,你就在這裡傳話。”
他說完又低頭看何知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更柔和一些,笑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好,當真不願原諒我嗎?那便再信我一次可好?木已成舟,我們便好好相處,如何?”
何知了知道他把春見都叫進來,鐵了心要聽到他的回應,那他回應便是。
裴家威高,裴寂更是他的夫君,他縱使百轉千回,卻也不敢真不聽他的話。
何況……若說他毫無期待,連他自己都騙不過。
他抬手做了幾個手勢,不等裴寂問,春見就同時傳話道:“正君說可以。”
“這亂七八糟的……抬手撓兩下就是可以?”裴寂有些難以置信,卻還是學著他的樣子笨拙的做了做,“挺簡單的,左右你會寫字,每日都教教我,也方便我們相處。”
何知了飛快看他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在裴寂的熾熱註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裴寂麵上一喜,隻恨不能將他抱起來轉圈,輕咳一聲才堪堪掩去臉上不值錢的激動。
他又繼續說絮叨起來,“我瞧你這裡冷清,青院又是偏院,明日我就叫下人把你的東西都搬回去,我們同住,也方便我照顧你,再者這裡伺候的人不多,不便你養傷。”
“不用。”春見突然開口。
裴寂有些不耐的輕嘖一聲,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寒冷,彆以為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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