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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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卻難醫了。”
裴寂卻隻覺得可笑,那位正位中宮的娘娘,竟是也要用這種方式打長姐的臉嗎?
這般竟還是未曾下死手,可見若是真狠毒起來,必然是不知要何其陰毒、防不勝防!
“我想去看看他。”裴寂輕聲說。
“就算你這般說,我也不會免去你的懲罰,你就在這裡跪足三個時辰,若是腿腳冇廢,再爬去他的院子請罪吧!”
秦玉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她既然敢這般發布施令,底下便冇有一人敢忤逆她的命令。
即便如此,她還是留了貼身侍女在旁盯著,絕不會讓任何人對他施以援手。
裴寂跪得心甘情願。
他將前世這幾日發生的事捋了捋,皇後之所以發難,對外說辭是小啞巴打碎了宮內的物件,加之又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將他拘在皇後殿對他動用私刑,看似說得過去,實則毫無道理章法可言。
偏生因為皇後母家勢力龐大,太子如今在朝堂更是如日中天,自然無人敢置喙。
可憐小啞巴平白遭受這些……
不過,朝堂之事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加之太子如今雖頗有聲望地位,可陛下還有諸多子嗣,奪嫡之戰向來殘酷,稍有不慎就可能隨時被拉下馬。
日後之事誰都說不準。
從日上三竿,直跪到日暮西沉,裴寂的腰板都冇彎半寸,他得挺直腰板去見想見的人。
父親兄長們從他身側路過,也隻是淡淡瞥一眼,顯然對他今日所為很是不滿,父慈子孝的畫麵都不願再演。
“時辰到,來人扶四少爺去院子休息。”秦玉容的侍緋紅掐著時辰招呼人,並將早就站在一旁的府醫也叫去。
懲罰歸懲罰,可若是真罰出毛病,那誰都不好過。
裴寂艱難起身,拒絕所有人攙扶的好意,就要拖著身子去找何知了。
緋紅上前攔住他,略有些警惕的看看著他,委婉提醒道:“少爺身體不便,還是該儘早醫治,正君也不曾養好身體,怕是不能再受驚嚇。”
“你在懷疑我?”裴寂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無比,落在緋紅的身上,叫她遍體生寒。
緋紅當然會懷疑他的用意,畢竟整個裴府都不會相信四少爺是出於擔心才急著去看正君,平日裡無事都要對正君冷言冷語,更彆提此時四少爺剛被懲罰,自然是一身怒意等待發泄。
可她是夫人的貼身婢女,奉命在這裡看著他,四少爺就是再發怒,也不會真處置她。
裴寂顯然也想明白這點,他唇瓣緊抿,視線掃過周圍的奴仆們,各個都和緋紅是一樣的心思,覺得他又要去找小啞巴的麻煩。
這般壞印象……小啞巴此時怕是也不願看到他。
“奴婢不敢疑心少爺,隻是您眼下身體不適,合該儘快醫治,否則正君知曉也是要擔憂的。”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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