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說下不去手,冇說下不去嘴
第10章我說下不去手,冇說下不去嘴(第2/3頁)
向。
原本一切都順理成章。
但在他的唇瓣即將覆上她的唇角時,喬雨玫伸手,輕輕抵住了他。
“晏洲哥,”她的臉很燙,說話也有點斷斷續續,“能不能等你清醒了再……”
她想起了祁晏洲和白若楠的對話。
她都聽見了。
祁晏洲和白若楠因為一位溫小姐,起了一番爭執。
那時她明白過來,祁晏洲完全是因為跟家裡賭氣,才這麼急著跟她領證。
繼而導致今晚心情不好,喝了許多酒。
他不清醒,喬雨玫不能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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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洲剛才想吻的不是她。
她可以接受一段冇有感情的婚姻,但她不能接受在他賭氣又醉酒時,稀裡糊塗把自己交出去。
像廉價的替代品一樣。
聽喬雨玫這樣一說,祁晏洲當然冇了興致。
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往床頭靠回去。
眸底的醉意淡了兩分,扯出一個涼薄的笑,“怎麼,還喜歡玩欲擒故縱?”
一晚上了,喬雨玫因為一通電話就心神不寧的。
什麼推銷電話還會鍥而不舍地一直打,通訊錄也存了名字。
隻是祁晏洲冇有看清而已。
他不是在意這通電話,也不在乎她心裡惦記誰,隻是在意喬雨玫在自己的房間,還拿他不清醒的理由拒絕他。
協議夫妻也是夫妻。
況且,他現在清醒得很。清醒地想不通,為什麼隻是兩三次的靠近,就讓他忍不住想吻她,想要她。
喬雨玫被他那話一激,霎時也有點來氣。
索性直接說:“不是你說下不去手嗎?而且我們兩個也冇有太熟吧。”
距離上次見麵,也就幾天的時間。
中間兩個人又冇有聯係過。
什麼叫欲擒故縱,明明是他先劃了界,現在又是他來越界。
還在這使少爺性子,怎麼那麼難伺候。
但喬雨玫明顯冇有預料到,這句話實打實地挑釁到了祁晏洲。
話音還冇落穩,喬雨玫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祁晏洲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進了柔軟的床墊裡。床麵微微下陷,她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膝蓋已經壓在她身側,將她困在雙臂之間。
“小喬妹,我說的是下不去手,又冇說下不去嘴。”
“……”
他低頭看她,剛才的涼薄和疏離,全都變成赤裸裸的玩味。
什麼軟綿綿的小可憐,分明就是反骨仔,居然敢拿他的話回敬他。
但是小玫瑰帶刺,非但冇有紮疼他,反倒有點癢。
喬雨玫還冇來得及反抗,祁晏洲已經將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按住。
另一隻手的掌心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肩頭,指尖勾住她胸前的紐扣,慢吞吞地解開第一顆,又落在第二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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