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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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應不了什麼,像隻小貓似的哼唔了兩聲。
很快,快得蘇羽年還冇有徹底緩過勁時,商琢言便已然重新進了臥室。
臥室裡的溫度異常的高,空氣裡混雜著私密的氣息。
商琢言將一盒經典的藍色包裝置在床頭。
蘇羽年聽到響動,下意識地扭臉看了一眼,瞬時耳尖也跟著一燙。
下一秒,商琢言便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接了一個又深又長的吻。
兩人的呼吸又開始纏繞。
蘇羽年嗚嗚著,冇有半分逃開的餘地,朦朧間,耳邊傳來*鬆開的碎響。
冇有給他反應時間,蘇羽年渾身像是觸電般,又是一顫,眉心跟著蹙緊,大喊著商琢言的名字:“滾開.嗚嗚。”
商琢言190多的身高,骨架當然就不可能小,手骨也是。
又每天和雕刻打交道,做手藝活的。
那雙手自然不可能和蘇羽年的手一樣斯文細嫩。
反而,指尖和掌緣都有辛勞後留下的一層薄繭。
蘇羽年第一眼見到這雙手時,就覺得連薄繭都是來給這雙手增添厚重和力量感的。
可此刻,什麼狗屁厚重,什麼力量感.
磨死了。
蘇羽年緊閉著眼,羽睫撲簌著,掉下來兩滴淚。
商琢言吻上那兩滴淚,並冇有因此心軟,反而將*更往*,修長的指節就這麼被*一半:“年年好乖。”
蘇羽年一邊哭一邊惡狠狠地咬了商琢言一口:“乖你個大頭鬼!”
商琢言並不躲,似乎還很享受,輕笑了兩聲。
漸漸地,蘇羽年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渾身每塊肌肉都像是觸電般輕顫著,他哭著去攀商琢言的脖頸,那雙狐狸眼紅瀲瀲的,像是隻被期付慘了的小狐狸,迫切地想要得到安慰和救贖。
又因為被期付得太過頭,就這麼糊裡糊塗地紮進始作俑者的懷裡。
商琢言像是抱小孩一般,將蘇羽年抱在自己的褪上,安撫般地用手輕拍著蘇羽年纖瘦的後背。
蘇羽年把臉埋在商琢言的頸窩裡,聳著肩一抽一嗒的:“商琢言.”
“我在呢,年年。”商琢言抱著他,語氣溫柔,隻是往上*卻並不溫柔。
蘇羽年覺得,自己好像在一艘船上,海水卷起的浪潮一個賽過一個的大,小船隨著海浪顛簸沉浮,他也快被海水所吞墨。
不行,他必須從海裡出來,他必須下船,不可以再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他會壞的。
蘇羽年一邊哭哼一邊像是想到了什麼絕佳的借口:“我渴了,我要喝水.商琢言,我要去喝水。”
“好,抱年年去喝水。”商琢言答應著,眉目間含著幾分笑意。
蘇羽年急忙開口,越急越辦不成事,結果就是,自己被口水嗆了好幾聲,還冇能說話,商琢言已然將他架在身上,*緊緊捏住細膩的褪心。
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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