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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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細汗,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兔子,卻堅決不出聲,抗拒的態度很明顯。
許繼將他按在門上草,每一次抽查都沉重得恨不得捅爛他的子宮,他甚至壞心地用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堵住了辛寶頂端的小孔。
辛寶渾身劇顫,修長的脖頸絕望仰起,猶如瀕死的美麗白鳥。
辛寶被玩弄得更難受了,快敢層層疊疊地堆積,卻始終得不到宣泄,理智快要被燃為灰燼。
他惡狠狠地瞪著許繼,膽大包天地在他肩頭咬出一個個血印子,許繼居然躲都冇躲,笑著由他咬。
“把那個東西拔出來好不好?”辛寶用氣聲求饒。
被辛寶幽怨的眼神瞪著,許繼仍能麵不改色地哄人:“既然準備生孩子,就不要射那麼多了,用逼潮噴就可以了。”
門板劇烈而明顯地顫動,顯然有人在屋內,卻始終冇有應答。
許銘這種人精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可他冇有識趣地離開,甚至更急促地敲了兩下門,聲音嚴肅了許多:“許繼,開門,我們聊聊。”
一個清白的大哥可不會在弟弟弟媳做艾的時候非得敲門進來。
辛寶人都快嚇傻了,他體內還含著許繼的杏器,不想被草爛就不能掙紮,也不敢出聲求饒,隻是很可憐地看著許繼。
可他身上全是情玉的印子,臉色潮紅,下身熟透,杏器還銀穢地插著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