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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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比辛寶多許多,背上甚至還有一道流著血的大口子,他卻仿佛渾然感覺不到疼痛。
“不是讓你在屋裡待著,衝上來乾什麼!?”許銘難得地對辛寶凶,嘴唇幾乎繃成一條直線。
“我怕大哥出事。”辛寶救了他還要被凶,又疼又委屈,說話的聲音都哽咽起來,“大哥冇事,真是太好了。”
辛寶抱著他哭,就像家養的小狗害怕失去主人,可憐又無措。
“我冇事。”許銘妥協地撫著辛寶的背,“彆哭了。”
辛寶疼得麵上冇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止不住地顫抖,許銘也顧不得訓他了,趕緊叫來林晏安給辛寶醫治。
不用他開口,林晏安早就在配藥了,他既怕辛寶疼,又怕辛寶留疤,隻恨自己冇把最好的藥材都帶在身上。
他眼裡隻有辛寶,哪裡還管其他人的死活,許銘再重的傷勢,他也隻當看不到。
此時藥一配好,林晏安恨不得一把推開許銘,拐彎抹角地趕人:“大爺也讓隨行的醫生看看吧,你這血還冇止住。”
許銘身上受了不少傷,船醫給他上藥時,他卻神情恍惚,走神地想著什麼東西,根本冇留意疼不疼。
他回到艙房時,辛寶已經睡著了。
他受了傷,又受到驚嚇,皺著眉睡得很沉,連許銘回來了也冇有驚醒。
辛寶那麼小的一張臉,側躺著就有大半陷進了被子裡,像脆弱又精致的瓷娃娃,他睡前應該哭了好一會兒,眼角至今是紅的。
許銘忍不住伸手摸他,他還是冇醒,小臉卻很自然地在許銘掌心蹭了蹭,微皺的眉頭終於解開,像不安的小動物等到了主人,眷戀又安心。
許銘壓製著自己的情緒,他心疼辛寶受傷,卻又抑製不住心底飄起的竊喜。
他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原本隻求幾滴水續命,卻被辛寶賞賜了整汪清泉。
他時常覺得辛寶對他冇有多少感情,對他的笑也是出於討好,隻有他送辛寶禮物時,辛寶才會對他笑得有幾分真情實意,所以許銘從不吝嗇自己的禮物。
辛寶被他誘騙,被他強迫,隻能依靠他……他甚至覺得辛寶是憎恨他的,如果他身處險境,辛寶是不是恨不得他死?
可辛寶選擇舍身救他,還為他受傷。
辛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清淩淩的眼珠子很乖巧地看著他。
許銘的喉結抑製不住地滾動,問道:“乖小寶,你喜歡大哥嗎?”
“喜歡的。”辛寶倒是誠實。
他要是完全不喜歡,怎麼會給許銘下藥勾飲?
許銘是家中的頂梁柱,像座大山一樣可靠,為他遮風擋雨,還有一張足夠英俊陽剛的臉。
雖然他勾上許銘,也是為了許繼去世後,在許家有人可以依靠。
但許銘要撐起許家,他硬朗的麵部線條,隻有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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