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我媽媽隻能是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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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完證之後,是白書珺一個人回來的嗎?”
景慕寒頷首道:“嗯,她跟我說有點私事要辦,讓我先走,她去銀行給霍久蕭轉賬。我得知了這個情況,很不高興,等她回家之後,當著她的麵趕走了家裡所有的傭人,讓她照顧我。
對她說過那些傷害的話語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們新婚的第一天很不愉快。”
許晚辭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的景慕寒說道:“你不記得的那些話,她都記得,幾乎你對他所有的惡語相向她都記得。”
她都記得,往事幾乎要焊死在她身上。
景慕寒隻覺得心臟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疼,差點就踉蹌著栽倒在地。
他聲音微微顫抖,“所以這是她不肯回頭的原因?”
許晚辭看過景慕寒以往做過的財經訪談,商業領域裡他堅不可摧,自信又鋒芒畢露。
專業的一麵讓人覺得他是個冇有軟肋的人。
但今天跟他談論他的妻子,他變得有些脆弱。
“不光是這些,還有她過不去她姥姥橫死的那一關。
她怪你怪秦月歆怪她自己,放過你是不想你女兒冇有父親,但她不肯放過自己。”
即使姥姥去世之後白書珺給了他一刀,但她潛意識裡覺得自己跟他都該死。
景慕寒靜靜地聽著,冇有說話。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
許晚辭說:“我查過了,當時是突然抓住秦月歆威脅的。
你有冇有去查一個老人家,怎麼知道秦月歆病房位置的?”
景慕寒眸色暗沉,“我查過,什麼痕跡都被抹去了。”
他當時也有這種懷疑,秦月歆在深城住的病房私密性很好。
他在醫院清醒之後立刻找人去調查,一無所獲。
畢竟他昏迷了一段日子,隔了那些天,而且姥姥當時是拿白書珺的手機聯係的明行遠。
他醒來的時候,白書珺那部手機早已被她扔進了瓊州海峽,無從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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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歎氣,“那這個死結就無法解開了,隻能等著時間來慢慢淡化。在此期間白書珺的病情千萬不能加重。”
景慕寒也愁緒滿腸,可是已經入了窮巷。
他問道:“還有什麼國外的專家,隻要你提供信息,我都可以請來。她不可以有事。”
許晚辭說:“我得經過白書珺的許可,才能給她請其他專家。”
談話間,兩人已經穿過花園來到了主樓。
推門而入,挑高七米的客廳空曠得令人心慌,通體落地玻璃通透冰冷。
慘白的光傾瀉而下,落在鋪滿光潔的大理石地麵。
折射出空洞的光影,卻烘不暖室內分毫溫度。
這座房子裡像藏著經年不散的幽秘。
許晚辭問道:“這棟房子裡的陳列這些年都冇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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