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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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也會被那些瘋狂的囈語所壓垮,痛苦得好似失去了抵抗。
而往往在這個時候,刺殺也會隨之出現。
第一次,也是最為嚴重的一次,是乳母動的手。那把剪子在戳進他的心口的時候,太子殺了她。
熱血噴湧而出,灑滿了他的手掌,於是他發現就連血液滾燙的溫度都能夠引發另一種病症。
當真叫人惡心。
可在陷入瘋狂的時候,太子往往又會變得暴戾。
望月湖邊,不過是又一次襲擊。
而那一種極致的痛苦往往會催化著太子,叫他爆發越強大的力氣,將那人以一種緩慢的方式溺死。
是一種殘暴的戲耍,也是一種血不沾手的方式。
在活生生將那人溺殺之後,太子當然發現了六皇子,隻不過朝他看了一眼,年幼的六皇子就把自己嚇暈了過去,並在醒來之後發了高燒。
他的熱症與驚慌,給太子惹來了不小的麻煩。畢竟那時候的皇帝巴不得換掉太子,倘若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想必長樂帝會欣喜狂熱地將他廢除。
所以在六皇子的高熱與癔症不退中,長樂帝將整個望月湖犁了三遍,卻根本冇有找到一具屍梯。
當時整個望月湖畔,隻有兩個人的腳印,一則是太子,二則是六皇子。而對於望月湖旁淩亂的雪痕,太子也有合理的解釋,說當時得了風寒,劇烈頭疼,所以忍不住跪倒在地。
如此看來,一切都有了理由。
由於實在找不到其他蹤跡,長樂帝隻能悻悻然放棄追查,而將六皇子在高熱中的那些話當做癔症。此後,六皇子也漸漸在皇帝跟前失去了寵愛。
等六皇子徹底清醒後,一切已然天翻地覆,他搞不懂為什麼冇有人相信自己說的話,也不清楚為什麼從前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父皇會疏遠他,他抱著母妃哭,將整個宮殿砸了個稀巴爛。
母妃也隻能抱著他,勸他要忍。
可他是皇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生於皇室,為什麼要忍?
從前過多的寵溺,叫六皇子養成了驕縱的脾氣,而當時整個後宮也清楚,東宮的位置不穩,皇後也從來不管事。
一氣之下,他帶著人就衝進了東宮裡。
東宮伺候的宮人比較少,從前倒是有多幾個,但是太子說他們不安分,擅自爬床,於是在殺了幾個之後,餘下的那些人也就安分了,那東宮也顯得越發寂靜。
就算東宮門口的太監攔著六皇子,但是年紀小小脾氣卻大的他帶的人本來就多。叫人把他們全推開之後,六皇子一路暢通無阻地直到正殿。
那時的太子正在溫讀經書。
畢竟六皇子病了的時候,太子同樣也在病中。大病初愈,太子的神色蒼白,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明,那大氅披在身上,顯出幾分未愈的病弱。
太傅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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