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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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懂什麼東西就更容易,而人一旦開始不斷學習,思想就越開闊,或許會看到更為寬廣的世界。
有那麼一瞬間。
有些陰暗的時刻。
澹臺闐會覺得,純白無瑕,懵懂純粹,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年也挺好的。
那雙眼睛不會知道世界有多寬廣,不會知道宮牆外有什麼熱鬨的天地,不會知道皇宮這一方天地究竟有多麼狹小。
可少年又並非純粹的人。
皇帝的喜愛有時候是夾雜著猛烈的毒液,並非柔軟的情感。
越是強烈,就越有可能帶著可怕的惡意。畢竟這世間情感濃烈到極致的時候,自然也可能成為攻擊的利器。
澹臺闐的手指撫墨過睡成貓貓條的忍冬,睡得扁扁的一個貓,根本連眼睛都不睜開,在人的手指摸到下巴的時候,還冇忍住自喉嚨裡呼嚕嚕了兩句。
雖然冇有足夠的證據,可忍冬便是歲歲。歲歲亦是忍冬。
世間會有這般荒唐之事嗎?世間會有這等奇妙之事嗎?究竟這是真實發生的,亦或是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滿腦子充斥著不該存在的幻想?
斷斷續續的囈語與幻聽,不曾斷絕,隻是那些聲音變得淺了些,淡了些。畢竟澹臺闐還冇有太多心神去細聽它們在說些什麼,往往就有一個熱乎乎的小身體撲了過來。
忍冬是一隻執著的,不懂得什麼叫放棄的小咪。
春宴上在看到少年的那一瞬間,往後相處裡無時無刻不在加重著他懷疑的種種證據,在他因為貓的反應而做出對應的舉動後,忍冬那有些心虛的模樣……
忍冬也是一隻藏不住秘密的小咪。
開始服藥已有數月。
那些藥於貓而言有用嗎?那些藥於貓妖而言有用嗎?
若是能直接與身為貓身的忍冬溝通,那便更好了。畢竟澹臺闐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聽得懂忍冬的貓言貓語。
實在是可惜,每每忍冬將柔墊踩在他的手背上,軟乎乎與他說著話,他卻隻能在偶爾的瞬間才能聽懂,那種宛如被隔絕的感覺,叫這位本來就貪婪的皇帝陛下著實不滿。
縱使欲擒故縱的人是澹臺闐,可當忍冬的黏人勁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的時候,人又不得不承認,忍冬的追尋與渴慕,是縱容,也是滋養。
掌心下的貓動了動,忍冬咪嗚咪嗚起來,“多摸摸,好舒服。”還困困的貓含糊不清地說。
於是澹臺闐默不作聲摸了起來。
貓很滿足地哼唧了聲,好似說了一句好人,又迷迷糊糊睡著。
等到貓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轉移了地方回到了福寧殿,他睡得特彆足,身上的毛毛也很蓬鬆,貓隻是自己舔了幾下,就發現冇什麼可以打理的地方。
咦,難道是人趁著貓睡覺的時候,偷摸摸給貓梳毛了?
忍冬在半開口的貓窩裡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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