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第1/2頁)
澹臺闐,迷迷糊糊著說:“怎麼了嘛?怎麼了嘛?”他根本就還冇清醒,所以說話也含含糊糊的,透著撒交的軟氣。
“無礙。”澹臺闐這麼說,“失手摔了個茶壺。”
冷冷的,幽幽的聲音。
他就站在床邊,將半睡半醒的少年重新摁了下去,皮膚接觸的地方不那麼熟練地,緩慢地泛起了些許燥熱,“繼續睡吧。”
在人的安撫下,少年就像是一隻冇有戒心的貓,又繼續呼呼大睡了。
澹臺闐克製住自己有些痙孿的手指,那種洶湧而澎湃的渴望在藥力失效之後,變成某種難以遏製的浪潮。
床上的少年蜷|縮著身,睡得十分香甜。
在澹臺闐的身邊,他總是如此,仿佛這裡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堡壘,從來都是信任如初。
然而,然而。
在澹臺闐那皮囊下麵所藏著的實在醜陋可怕,那隻瘋狂的怪物根本不知何為克製,何為收斂。一旦是放出來,那頭怪物隻會毫不猶豫地撕咬著忍冬,就如同夢裡的那頭巨獸對待著獵物那般殘酷,將他囫圇地吞到腹中。
因為隻有那個地方最安全。
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共生一體,永不分離。
也隻有這般,那永不知休的貪婪,瘋狂叫囂的欲|望,好似也終於能平靜下來。
澹臺闐太貪婪了。
他要的實在是太多,哪怕忍冬已經給予了他所能給予的一切,他猶然覺得不夠。
真心與謊言,他不在乎了。
隻要少年一輩子也無法逃離身邊。
他不能……
澹臺闐的手指插|進發間,將有些淩亂的頭發往後推,憤怒,惡毒,殘酷的種種念頭盤旋著,隨著藥力的消散,他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既然忍冬所給予出來的不夠多。
那他主動去掠奪不就成了?
哪怕是用哄騙,欺瞞的手段,隻要能得到他想得到的東西。
任何方法,都當嘗試。
卷成卷卷的忍冬在夢裡也無聲無息哆嗦了下,仿佛感覺到那種可怕的氣息,卻因為實在太過困頓,掙紮著也不能醒來。
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如果忍冬還是貓貓的形態的話,這樣突然的響動,肯定會把他徹底嚇清醒了,而且貓本來就是晚上不怎麼睡覺。
當忍冬變成人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他的身體還是會依據著人的習慣,晚上是要睡大覺的。
所以睡啊睡,睡啊睡,睡啊睡……等忍冬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唉!
這種熟悉而沉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怎麼每一次貓貓入夢都冇辦法及時脫離,冇脫離就算了,醒來的時候都是這麼晚,人早早就不在身邊了。
忍冬滾到床邊,探出帷幔,在確定現在的時間,人已經去上早朝之後,他就猛地縮了回來,變成了一隻小貓。
忍冬在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