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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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大師神色平靜,繼續聽著太初帝的話。
“有時有之,有時卻無,斷斷續續,無以為繼。”皇帝的聲音很冷,好似在描述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某個陌生的,毫無情感的對象,“有時,也會直接重疊在囈語中。”
人,又怎可能聽懂狸奴的話?
不過是病情變得更重。
於是那藥,便也總是多吃幾分。
是藥三分毒,可病情一再加重,好似也並無區彆。
倘若一直都能聽懂,太初帝大抵會以為這世間怕是滋生出了一隻妖精;倘若一直聽不懂,忍冬也不過是一隻尋常的狸奴,不過是得了皇帝的偏愛,有了幾分的不同……偏生時而有,時而無,而那些悄然出現的聲音,就真如忍冬的性子,真如貓會說的言語。
故而後來,太初帝索性放縱。
他已然是個瘋子,瘋得更徹底又如何?
起初被他以為是幻覺的貓,後來被他“聽到”說話聲的貓,貓,貓,貓,不知不覺間,太初帝貪婪的本性,已經將忍冬劃入他的麾下。
那不是多麼溫柔的情感,那不是友善的憐愛,那是某種暴躁不堪的貪婪,是某種扭曲而瘋狂的控製欲。
忍冬是他的貓。
他的,東西。
太初帝又怎麼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