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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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
澹臺闐冇有攔著他,隻是安靜地註視著那道黑色的小身影消失在宮道的儘頭。
而後,太初帝抬頭看向蓮池大師。
蓮池能清楚地感覺到,伴隨著那隻狸奴的遠去,好似也帶走了太初帝身上某種冰冷的克製,叫那壓抑在底下的陰沉與潮濕翻湧了起來。
他低垂著眉眼,雙手合十,道了聲佛。
“陛下的意思,貧僧已是清楚。隻是陛下,當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壽出於天,而非人之所能乎。
逆天改命本非尋常,更何況是一狸奴爾。
太初帝淡淡笑了,卻不帶著半點溫度。
某種掙紮而出的瘋狂紮根在那血肉裡,滋生出愈發暴烈而邪惡的造物。不過是那頭獸習慣性地牽動了皮肉,便成為世人眼中的笑。
“大師說笑了。”聲音是那樣的輕,“寡人所求不多。”
不過一隻貓而已。
旁聽的餘則明背後發涼,已然汗如雨下。
是啊,隻是一隻貓而已。
可那是何等妄念?
膽敢向天貪求,欲奪天壽!
第24章
忍冬回來得很晚。
宮室寂靜,巡邏的侍衛都熟視無睹,任由著這隻狸奴衝進福寧殿。
貓貓火急火燎地衝進來的時候,人還冇睡。
人手中握著一卷書,半掉不掉的,殿內雖留著燈,可他卻是坐在陰影中,像是一頭蟄伏無聲的獸。
忍冬是一顆溫暖的小炮彈。
猛猛地發社到了澹臺闐的懷裡,輕輕“嗯”了聲。
澹臺闐早就聽到了忍冬進來的動靜,連帶著那聲近乎撒交的哼唧也聽得清楚。
貓似乎總會這樣。
澹臺闐看過忍冬上躥下跳,以為殿內無人的狸奴十分放肆,竄得那叫一個無聲無息的快活。
可一扭頭看到他,再跳下來的時候,就會“嗯”“啊”地哼唧一聲。
小小聲,很短促,也很嬌氣。
就像是知道自己很可愛,所以在人的麵前,也要狠狠表現出來的得意小貓。
人冇有摸忍冬,忍冬也習慣了,自顧自在地在人的膝蓋趴好,連大尾巴也跟著蓋到了人的身上。
彆看澹臺闐偶爾會伸手蓋住貓頭貓臉,可忍冬都算過的,自從大閱後,人摸貓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貓對此感到不高興!
所以忍冬總是故意將更多的毛毛留在人的身上,勢必將小貓味占據澹臺闐的全身。
而人,似乎對此適應良好。
他並不怎麼黏貓,卻頗為縱容著忍冬。
時間久了,忍冬也隻好接受,人好像是一個有點壞掉了的人。
怎麼會有人可以忽略貓貓的賣萌呢!
忍冬都夾得那麼努力。
但今天光頭醫生來了,原本還在掰著爪爪計算還要多少個分的貓貓直接一個迅猛出擊,快快將最後的積分全都搞定了。
人,真的壞掉了。
比貓以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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