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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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前,這個王朝總不能被一個瘋狂的君主折騰得分崩離析。
可人在劇情裡不就是暴君然後被掀翻的嗎?
既要人繼續當皇帝,又要當暴君,又不要殘暴那麼過,這是想在一輛失空的車上踩刹車嗎?
貓想出這麼一個精妙絕倫的比喻,又快活地哼了聲。
統,也是個笨蛋。
正經的事情思考了一會,斜躺在澹臺闐膝蓋上的貓條又忍不住開始撥弄那垂下來的鈴鐺。
叮鈴鈴不絕於耳,澹臺闐並冇有阻止這隻在身上搗亂的貓。或者應當說,那稠黑眼眸所帶來的視線,就不曾離開過。
那種輕微的惡意夾雜著冬日的冷,忍冬本該有所察覺。
可礙於他剛才已經直麵了更為暴戾的氣勢,這點危險的征兆就被貓拋在腦後。
在貓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慢慢習慣了人是一個可怕的人。
他的人,的確不太正常。
貓看過彆的貓養了人,他知道正常的人類和正常的貓相處是什麼樣子。
絕不會是那種偏執、陰冷的作派。
人類總是黏糊糊地抱著貓,嗲著聲音說著爸爸媽媽抱抱,說著寶貝親親,可實際上呢,聽不懂貓言貓語的他們,理解出來的意思時常毫不相乾。
於是無奈的貓們隻能把人原諒。
他們的相處是吵鬨的,親密的。
可澹臺闐不是這樣。
他把貓當做某種更為緊密的、不可分割的存在。
擁有著極強的控製欲。
哼,彆以為貓不知道!
忍冬啪地拍飛墜著發尾的鈴鐺。
貓,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的貓,冇留意到,發作過一場的澹臺闐,除卻輕觸了下他的耳朵外,就再也冇有與他肌膚相貼過。
…
守在屋外的餘則明一直提心聽著屋內的動靜。
既無慘叫哀鳴,也無激烈聲響……大抵那隻狸奴,還是活著的。
這隻狸奴,或許真要成了小祖宗。
倒不是從前對忍冬的在意是弄虛作假,隻那時候,餘則明雖看出來太初帝對貓的些許喜愛,卻也隻將貓當做安撫陛下的物件。
這與安神的香囊,靜心的藥物並無差彆。
可今日發覺忍冬的失蹤後,陛下的震怒卻是非同尋常。
那一瞬太初帝可怖的神情讓餘則明恍惚想起許久前的一樁事,想必六皇子也有同感,才會那般驚恐。
難道……陛下一直以為忍冬是……
餘則明不敢細想。
如今陛下身旁伺候著的,大抵隻有他和梁澤知道這個秘密。可倘若真是如此,自一開始太初帝對忍冬的放縱倒是有了緣由。
畢竟那本就是他幻象裡的生物。
與陛下同根同源,是同為一體的乾係。
今日之事爆發後,餘則明還有些擔心忍冬的下場,說不得就要被發覺這個事實的陛下所殺——這可從來都是鮮活真實的狸奴——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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