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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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又驚又怒,隻覺得皇帝突然發難尤為怪異。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這時,原本落後幾步的侍郎往前兩步,悄聲說:“陛下前些日子,召見了不少人。”
這件事富應聲本也知道。
皇帝剛登基,想要和朝中大臣親近親近再正常不過。
他都清楚那份名單。
多是在新帝還冇登基前就親近太子一脈的。
就好比傅青書。
傅青書是禦史中丞,除卻禦史大夫這個虛職外,是真正總管禦史臺事務的人。而他與柏子良那些人早早就為新皇奔走。
隻是哪怕新帝掌握了禦史臺,可也不過部分權力,饒是柏子良也不過一尚書爾,這其中究竟是……他突然頓了頓,將那些召見的人逐一回憶,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富應聲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
方才安靜下來的殿內,響起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噴嚏聲。不多時,一道身影踱步而出,朝著澹臺闐行禮,聲音卻有些無奈。
“那富應聲卻也是不蠢,陛下可是在禍水東引呀。”徐釗幽幽地說,“他怕是要回轉過來了。”
眼下朝中心思各異,捉富應聲,不過是殺雞儆猴。
可想要殺雞,總也得有這個本事,不然立不起來的皇威,也不過空中樓閣。
前頭新皇在先帝的打壓下,顯得薄弱無力,許多人自是蠢蠢欲動。如富應聲一般想法的人,實在是不少。
更彆說還有幾位年長的皇子在那虎視眈眈。
皇帝並不回應徐釗,正看著在桌案蹦來跳去的忍冬。
他正趴趴啪打著一根毛筆。
咕嚕咕嚕,毛筆滾落下去,貓若無其事地收回爪,好似和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澹臺闐將調皮搗蛋的貓攏入掌心,起了身。
默默忍受著皇帝冷暴力的徐釗眼看人都要走了,忙大不敬地攔下皇帝,無可奈何地說:“陛下,您那章程,可還未拿定主意。”
澹臺闐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京營過幾日,不是要大閱?”
徐釗一愣,忽而朗聲大笑。
妙哉妙哉。
陛下所言甚是啊。
他畢恭畢敬地朝著遠去的君王行了一禮,已然清楚陛下拿的是什麼主意。
…
崇政殿外候著禦輦,貓貓進了裡頭就先打了一連串小噴嚏。
澹臺闐挑開徹簾一角通風,而後目光落在角落裡的香爐,淡聲道:“熄了。”
餘則明趕忙動手,親自處理了這熏香。
冷風帶走禦輦濃密的香味,忍冬才覺得鼻子好受些。他趴在皇帝的衣袍上打滾,懶洋洋地磨爪。
滋啦滋啦——
精貴的布料在貓貓的利爪下勾出可憐的絲。
澹臺闐好整以暇地看著。
餘則明跪坐在角落裡,心中不免感慨,這不知何處來的狸奴當真是隻小祖宗,有了它在,這些時日陛下看起來安定許多。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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