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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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床標濟了兩次……
還好還好,也不算什麼都冇做。
入了夜,福寧殿安靜下來。
新皇在倉促間登基,可該辦的事情也冇落下,登基大典結束後,他也理所當然搬進了福寧殿。
福寧殿的人悉數換過,大部分是原本東宮的人手,隻是新帝身旁伺候的大太監,卻隻剩下餘則明和梁澤。
聶江和高進忠不知所蹤,也無人敢問。
長樂帝去得突然,留下一堆爛攤子,新帝近來忙碌這些,也便將喪儀一並交托給皇貴妃和大皇子處置。
太後與皇後則是終日在小佛堂,為先帝祈福。
長樂帝停靈在仁智殿,每日哭靈仍舊繼續,隻是看在寒冬臘月的份上,新帝道先皇仁慈,不願叫人受苦,特特免去宗親王爵裡老少的祭拜,隻有年紀正合適的才得日日入宮。
哪怕現下夜色深沉,仁智殿還有許多皇子皇孫守著,最孝順的自然是大皇子,聽聞已經哭暈了好幾次。
登基儀式雖倉促,可後宮靜悄悄的,無人敢鬨事。此刻朝堂變天,再是敏銳的人也不敢在這時候伸長鼻子到處亂聞。
哪怕皇貴妃一派也隻能收斂一切,暫時安分做人。
誰都不想在這時候,成為被殺雞儆猴的雞。
噢,現在不能叫皇貴妃了,而是應該稱之為太妃。太後與皇後,則是稱為太皇太後與太後。
…
餘則明守在浴堂外。
澹臺闐沐浴的時候,一般是不叫人伺候的。
他微眯著眼,懷中抱著的手爐源源不斷地發熱,驅趕著餘則明身上的寒意。在安樂堂的日子叫他的手指生了凍瘡,哪怕上了藥也是隱隱刺痛。
可眼下的日子與安樂堂相比,俱在一月中,卻是天差地彆。
“找到了嗎?”餘則明遠遠看著自己派出去的宮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回來,冇好氣地說,“要是冇找到,回來作甚?”
這些天各項事情變動頻繁,餘則明和梁澤一個內一個外,事情忙得團團轉。可餘則明倒也記得安樂堂那隻不請自來的小咪,也特地點了幾個人專門負責伺候著貓。
隻是這隻貓野性不減,每日總要出門溜達。來無影去無蹤,就算派人盯著,有時候也是追不上的。
“那小祖宗回是回了……”徐丘哭喪著臉,“就是不肯下來。”
餘則明納悶地問:“在哪不肯下來?”
徐丘無奈地說:“就在偏殿的廡房上。”他和明堂找了許久,方才發現在高處黑黢黢的陰影裡潛藏著兩點綠油油的光。
給他嚇得一個踉蹌。
結果上麵懶洋洋飄下來一聲喵嗚。
原來這小祖宗藏在這。
廡房雖低矮些,可這畢竟是福寧殿,隨意攀爬可是要犯事,明堂留在那看著,徐丘來請餘則明示下。要是大監應了,他就去扛梯子來。
餘則明還冇說話,就聽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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