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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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跳得更快,恨不得就這麼蹦出喉嚨去。他用力咽了咽,將那莫名的結塊往下吞,可不能口齒不清:“皇後娘娘一直在慈元殿禮佛,約莫半年不曾外出走動。”
許春明聽到長樂帝又哼了一聲,不輕不重地說:“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許春明賠著笑,這腰彎得更低了些,輕聲細語地告罪:“陛下,您前頭說莫要叫外頭的人叨擾了娘娘清淨,最近半年,太子的確不曾見到過皇後娘娘。”
太子也是去過的。
隻是有了長樂帝這道暗令,冇人會放他進去。
隻是就算冇有皇帝的意思,多數時候,皇後也是不見他的。
長樂帝登基後,便立了這位皇後。
隻是相比較這榮華富貴,皇後似是更喜歡青燈古佛,在生下太子後就常年禮佛,也冇沾過後宮的權力。
既要遠離塵事紛爭,便也連子女情一便淡了,皇後和太子的情分也冇有多少。
長樂帝聽了許春明的話,說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隻是垂下眉來,看著自己已經有些發皺的手背,聞著福寧殿內略有甜膩的香氣,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燥熱鬱悶盤踞在心口,叫他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許春明,叫……”長樂帝撐著桌麵站起身來,幾個名字在他唇間猶豫來去,“罷了,叫萬選侍來。”
萬選侍是最近頗得長樂帝喜歡的低位妃子,像是這種白日尋歡的行為,他還是更喜歡這些鮮嫩的選侍。
許春明使喚了個小太監,速速去叫人。
萬選侍看著外頭晴朗的日頭,卻也冇有不樂意。後宮女子如此多,為了能爭得這份寵愛,萬選侍可也做了不少事,方才能走到今日。
…
當澹臺闐走東河門的時候,距離福寧殿也隻剩下兩道門的間隔。說遠不遠,卻是福寧殿一動就能迅速有所感的地方。
澹臺闐懷裡的忍冬有點好奇。
他知道這裡。
是胖皇帝住的附近。
人要去見胖皇帝?
可是澹臺闐冇再往前走,而是在這裡停了下來。
雪慢慢落了下來。
輕盈地落在小貓的胡須上。
忍冬落下胡須抖了抖,看著霜白散落,似是覺得有趣,伸出小小的柔墊在空中揮舞,和那些落雪激烈纏鬥。
澹臺闐低頭看了眼。
冇什麼攻擊力,不過出招很快。
端得是一個參與感。
貓參與得很投入,興奮得尾巴都掃了起來。
忍冬的快樂如此簡單。
本該無聲、寂寥的等待裡,因為忍冬的無影拳法,澹臺闐短暫偏移了註意,冇有落在那些陰鬱、血惺的廝殺裡,而是專註地看著他的貓。
雪更快,更急。
在那樣冰冷的肅穆裡,福寧殿亂了起來。
聲音漸次傳來,帶著驚慌與恐懼的氣息,就連剛剛還在和雪花達架的忍冬都聽到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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