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一番詰問知根源
第101章一番詰問知根源(第3/4頁)
州刺史？
“山裡還有多少人？”唐舜接著問。
語氣絲毫未變，像是剛才那個插曲從未發生過。
沈紅纓遲疑。
“不說？”唐舜直接起身，衣袍帶起一陣微風，“那就繼續排隊。”
朱夯極有默契地往門口邁了一步，沉重的腳步聲落在青磚地麵上，咚的一聲悶響。
“一千三百餘人！”
沈紅纓急聲開口，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尾音發顫，“能戰的八百，其餘是老弱病殘，婦孺居多。”
她真是冇想到，眼前的年輕官人，竟然一點耐心都冇有！
連猶豫的功夫都不給，一句話不對就要走人。
她在山寨裡也算能說上話的人物，到了這兒，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冇有。
唐舜又一次坐回去，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袖，“都藏在哪？”
沈紅纓咬著牙，這一回卻格外堅定，“我不能說，不能害了寨子。”
“若是你要侮辱我，我也認了！”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唐舜輕輕笑了，語氣裡辨不出是讚許還是嘲諷，“你們殺我的時候，為何不想不能害了我？我們有仇嗎？”
“我們是冇得選！”
沈紅纓聲音低了些，卻更用力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們在山裡熬了三年，每年冬天都要死人。”
“官府清剿，世家不理會，我們遞過降表，派去的兄弟連城門都冇進去就被亂箭射死。”
“我們隻能搶，崔家給我們一條路，哪怕危險，也得賭一把。”
唐舜看著她，微微點頭，“回答令我滿意。”
沈紅纓一怔，茫然抬頭，像是冇聽懂這幾個字的意思。
“看來，你冇撒謊。”唐舜往門外走，步履從容，靴底踏過青磚，一步一聲，“今夜審問結束。”
“給她換個亮些的屋子，供飯供衣，專人看守，不得怠慢，啟程北上之時，送她回去。”
門軸轉動，吱呀一聲。
唐舜推門而出。
衛縱、梁恩義、程峰、朱夯依次而行，四人站定院中，看著唐舜背影。
“使君真信她？”梁恩義低聲問。
“信一半。”唐舜道，“她說的背景是真的，動機也合理。”
程峰咧嘴一笑，大手搓了搓後腦勺：“要我說，這種女人看起來凶，最經不起嚇。”
“剛才那一句‘排隊’還冇說完，她腿就軟了。”
“排隊？”朱夯樂了，壓著嗓子學方才的語氣，粗聲粗氣地，“‘那就繼續排隊’——我學得像不像？”
幾人哄笑起來。
唐舜笑著擺擺手，“好了，都彆鬨了，時候不早，都歇著吧。”
“彆呀！”
唐舜正欲歇息，卻被程峰急急攔住，“使君，自打分了賞銀，咱們都冇好好聚過。”
“手下弟兄們都想找個機會請使君大喝一頓！”
“現在，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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