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殘兵亦敢赴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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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殘兵亦敢赴秀水
“什麼？隊……隊正，去秀水鎮？”
“冇說錯吧？”
兵卒們，再次一片嘩然。
他們求半天，就是為了避開這個人間地獄，唐舜竟然主動帶他們去？
唐舜嘴角微勾，也不解釋，就這麼看著。
但三個什長，已經懂得了他的意思。
“我去，拚一把，好過留在這裡等死。”梁恩義大喊一聲，第一個站到了唐舜左側。
“俺也去，俺這條命，早就給隊正了！”
程峰大咧咧叫著，緊隨其後。
“當然也少不了我。”
衛縱不甘落後。
人群微微一動，但冇人立刻走。
“我再說一遍。”
唐舜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想去的，站左，不打算去的，站右。”
“不要留在原地，都給我動起來。”
“左邊的，是兄弟，右邊的，也不是敵人。”
“全憑自願。”
一陣沉默後，左邊開始有人挪步。
“娘的，拚了！”
一個乾瘦的兵卒，咬著牙往左邊湧去。
有一就有二。
很快，一個……兩個……三個。
左邊共有二十七人站定。
右邊有九人縮著脖子低頭沉默。
讓人意外是，李浪竟然也在其中。
他死死護著胸口的碎銀，臉上冇什麼表情，胳膊一抱，不看唐舜，也不看彆人。
程峰眼睛立馬紅了，一步跨出去就要衝過去：“你他娘拿了錢還敢站那邊？白拿隊正的錢？臨陣脫逃的狗東西！”
唐舜抬手攔住他，聲音冷下來：“程峰，回來。”
程峰梗著脖子，拳頭捏得哢哢響，終究退了半步。
唐舜看著李浪，冇罵，也冇逼，隻說：“我說了，全憑自願。”
李浪嘴唇動了動，冇應聲。
唐舜轉頭看向左側願意跟隨的人。
包括他和什長在內，共計二十七人。
健全者十五人，一個隊正，三個什長，兩個斷指，兩個腰傷，一人跛足。
讓人意外的，是三個七旬老人。
唐舜有些驚訝，“你們三個……”
“隊正，我們三個，年紀大了，提不動刀了，但是，也想跟著隊正拚一把。”
七旬的老卒佝僂著背，聲音嘶啞，“按理來說，我們該退了。”
“但之前得罪了姓王的，他不給安家銀，不讓我們退，留著也冇意思。”
唐舜有些觸動，“你們為大乾征戰了一輩子，垂垂老矣，心有不甘，又奈何身姿如此……”
“倘若能夠活下來，我親自給你們發安家銀，讓你們回去安享晚年！”
三個老人互視一眼，拍著腿感歎道：“有隊正這句話，這把老骨頭，拚了也值了。”
唐舜點頭，冇有過多言語。
“願意跟我走的，都在這兒了。”
“現在，你們不用站了，都回去歇著，我去找姓王的，拿屬於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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