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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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空洞地不知望著何處,裴鳴軒是看殺我不得,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也不管長幼尊卑之分,就衝謝天瀾抱拳道:“謝長老,人人都知道,慕青峰原本是天劍閣的弟子,此次眾審,並非刻意避開天劍閣,而是為了貴宗之顏麵,好作避嫌。”
古來審犯是有避嫌一說,可仔細究來,對師門來說,我早就是個死人,這些人刻意不告知天劍閣,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劍修素來頑固而護短,有句話如是說,一入仙劍門,就算死,也要死在天劍門的劍下。至於他們究竟是以為天劍閣會包庇一個逆徒,還是認為我會告訴師門靳涯之下落,好讓天劍閣獨吞碩果,顯然後者才是他們所忌憚的。
仙宗三門,素來保持明麵上和氣,暗中實是爭鬥不斷。而今,天門宗和雲霄宮已是連成一氣,單說這回討伐靳涯,這二宗聲勢浩大,相較之下,天劍閣這幾十年來勢力漸微,此次出戰損耗亦不小,可相比天門宗和雲霄宮,天劍閣得到的好處卻冇有多少。
我深知謝師叔的為人,他素來少存私心,之所以伐魔,是真心為了蒼生萬民。可他如此清廉正直的秉性,終究不利於宗門。人若不為己,天誅地滅。
誰知裴鳴軒未言罷,就被一股強烈的劍壓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