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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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到好幾次都被拋歪了一些,隻是師兄實在是太長了,哪怕歪了也冇能滑出來,反倒經常戳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地方,讓陳清敘險些要彈起來。
於是陳清敘的呼吸又忽然收緊,像是極度渴望呼吸的患者,小口小口快速交替著,偶爾忽然細顫起來,聲音溢出,打著擺子。
他的雙手在幾經掙紮下與秦兆十指相扣。
秦兆緊繃著身子一次次凶狠發力,聽著耳邊愈發急促痛苦的喘夕,反複吮吸他杏器的那口穴顯然馬上就要到了,秦兆能察覺到他拋起往複的過程中被夾得越來越緊,內裡的眉柔爭相擁擠蠕動著。
差不多在最後一刻,秦兆撒開掌心,陳清敘打著擺子坐起來,起身就想要跑,卻被一記深頂狠狠釘牢了回去。
“嗯嗯嗯啊...”
又是戰栗哭著被送上高朝,因著陳清敘忽然直起身的緣故,秦兆頂農的力氣便前所未有的大,全然不怕顛簸的力度致使杏器滑出來,因為每一下都會被陳清敘自身的重量狠狠坐回去。
於是陳清敘徹底被掛在了風浪最頂端,連著十幾下猛擊像是觸了電,搖晃的杏器噴社出來,花學的水失近一般大量湧出,順著兩人相交的恥骨成股往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