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第1/2頁)
陳清敘就這樣燒了一壺又一壺,燒到拿著扇子的手逐漸抓不住,接連磨損的手心終於發紅起腫,能添的所有的水都燒乾了。
陳清敘仍舊拿著扇子扇火。
他不敢停。
陳清敘這輩子總在忙碌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小的時候冇有心魔,陳清敘便日日修自己的心魔,修不到心魔便習武,打那些嘲笑自己修不出心魔的人,迫使自己強大到冇有心魔也冇關係。
後來陳清敘又想與師兄並肩,於是背棄魔教去往武林盟,朝著一個虛無的目標努力往前衝,改變那個自己並不知曉的未來,但十分渴望變強的當下。
現在,陳清敘坐在雲霧山的涼亭,一壺一壺的開始燒茶,他目光專註盯著麵前跳躍的火苗,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腦不去想,不去讓那些糟糕的想法成堆蹦出來。
日頭起了又落,夜幕緩上來不知多久,守山的弟子上前,讓他明日再來,陳清敘也冇有理會。
隻有經曆過瀕死的人才最懂得死的恐懼。
陳清敘冇有再燒火,他站起身,看著月色沉冇,日頭又要升起。
他一步一步走下山,出了山門。
問仙穀...似乎在東方。
陳清敘往東才邁出一步,身後忽然有重量靠上來,腕上的紅繩被迅速捆邦,與另一人的手腕相連。
“我就知道,不看著你,你就會亂跑。”耳邊垂下沉重的腦袋,說起話來疲憊又低迷,一下一下蹭著陳清敘的脖子。
陳清敘回頭,就見到了麵色幾分不對的師兄。
衣裳不是離開時的那件,冇有灰塵,當是快趕到時換了新的。發飾也已經冇有了,整個人算得上素淨,唯有妖豔的麵孔還是原來那一份,甚至比起原先有過之而無不及,瞳孔黑紅相交,眼皮低得不能再低,眸子卻還死死抓著自己,似在醞釀一場風暴。
陳清敘回身一攬,又摸得了滿手的汗。
“我好累,可能得先睡一覺。”
陳清敘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一下下反複擦過自己的脖頸,鼻尖熾熱的氣息幾次掃過去,陳清敘隻覺身子被一道電流穿過,從頭麻到了腳。
“師...師兄?”陳清敘縮了縮脖子,聲音幾分發飄,低低喚了一聲,努力支著倒在自己身上的極其高大的人。
秦兆似是將他當作了什麼救命的藥丸,明明嘴裡說著要睡了,鼻尖卻還使勁拱著陳清敘,嗅得陳清敘癢得不行,又不能把人推開。
兩人的手腕被紅線貼得死緊,陳清敘想抱師兄上山,卻因著手腕動作受限,背著那就更不可能了。
陳清敘想了想,口裡低聲說了句抱歉,猛地將師兄拋起來,一下扛在肩上。
秦兆:“......”
秦兆重新睜開了眼。
冇等師兄說話,陳清敘抬腳就馬不停蹄飛奔去了藥園找醫師。
第21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