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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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無忌。”陳清敘低聲道，“你說過我不會死的。”
周無忌渾身一怔，於半空中回頭。
於是幾人就這樣擦著藤曼的藤葉尖，堪堪逃離秘境。
“......”
又是絕對的寂靜。
在所有人都離開秘境之後，兩道非人齊齊停住動作，陳清敘仰頭，看著秘境上空永遠不會落下去的太陽，一時間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年。
“出去吧。”一道藤曼繞著圈纏繞上他的腿。
楚瓊蠱惑著：“我們一起出去，你去找你的師兄，我去找我的子民。”
“又或者，我們一起統領這個世界。”
“隻要你想。”
“我不想。”陳清敘召出長劍，隨手斬落攀附半身的藤曼。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向外傳遞出消息的...”楚瓊笑道，“但你以為生死咒是如此好解的嗎？”
“我們同生同死，血脈相連，融為一體也隻是時間問題。”
“你覺得，是我同化你來得更快...還是你的那些小朋友找到解除生死咒的方法來得快？”
“那些外麵的人若是知曉你我狀況，也隻會以大義捆縛你，逼你與我同歸於儘。”
“古往今來，此才是大道正解。”
陳清敘：“如果確實是死局，我會這麼做。”
楚瓊收起藤曼：“不，你經受過背叛應該十分清楚。”
“人心才是最經不起算計的。”
“你憑什麼肯定，他們是真心幫你？說不定，他們早就盤算著讓我們一起死了。”
“和我聯手吧。”
......
“不行。”竹苓牙關還在發著顫，緩了好一會才道。“這妖王比之前厲害太多，我們得稟報武林盟，讓長老來做決斷。”
“你冇聽到清敘和楚瓊的命綁在一起的嗎？”周無忌煩躁道，“捅出去就是送陳清敘死，你難道想讓他死？！”
“我想讓他死？現在這樣能夠隻犧牲他一個都是最好的結果了！難道陳清敘能控製妖王一輩子嗎？！萬一妖王逃出來了呢？萬一...”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才想起還有一個人在場，竹苓張了張口，又咽回去。
“抱歉，我隻是...”她痛苦著，把自己蜷縮起來。
她居然在想...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了，隻是再多一個...
隻是一條人命而已。
殺的人多了，似乎連人命都變得輕賤起來。
陳清敘收回目光，開口道：“抱歉。”
他不想死，妖王也不想死，竹苓自己不想死，更不想看到山下百姓被妖王屠戮致死。
“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周無忌道，“方南，我們得給在場所有人都下禁製，有關今天看到的，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方南咽了口血沫，冇有動。
“如果...我是說如果。”方南問，“我們找不到更好的解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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