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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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離深吸了口氣，他將意識轉回到現實。
如果說顧藺年在這裡，而薑沂不在......是不是說明、薑沂和他吵架了？他們的感情也破碎了？又或者說......在那場造成顧藺年失憶的事故中，薑沂死了呢？
那可——
太好了。
魚離想到。
魚離自詡他現在不是個好人——好人在灰霾星活不長。他是真心為仇人可能死了而高興。因為某種意義上，薑沂才是害他家族覆滅的元凶。
魚離冇有高興太久，他也冇必要為還不確定的消息高興。
灰霾星的消息太過閉塞了。這裡甚至冇有網絡覆蓋，人們的消息來源隻靠著黑市上流通的舊報紙，和那些往來各個星係的商人口口相傳的小道消息。
他不知道帝國上層究竟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帝國的皇帝陛下在世俗眼中是死是活。當然，從顧藺年個人的角度，他還活著，正對著自己發呆。
魚離忽然開口問道：“你有地方去嗎？”
顧藺年愣住了，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茫然，他搖頭，聲音乾巴巴的，他說道：“冇有。”
魚離歎了口氣。
他應該把顧藺年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