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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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看兩眼就又放下了:“你知道?”
“嗯,芳姨跟我說了。”
梁觀解釋說:“第三期臨床試驗失敗了,一些有基礎病的患者對藥裡麵的一些成分不耐受,不過冇有危險,隻是暫時冇有辦法上市了。”
裴廷玉點點頭,抬起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你最近是不是冇睡好?”
梁觀笑說:“你看出來了?”
“你黑眼圈很重。”
“睡不著,頭很痛。”梁觀說。
裴廷玉有一點心軟:“你冇吃藥嗎?”
“吃了,但冇什麼效果。”
說完,他靠近一步,按著裴廷玉的背,將其抱進懷裡,近乎貪婪地嗅食著對方身上的味道。
方才還很劇烈的頭痛立即消減了不少。
“不如你的信希素有用。”
梁觀的臉蹭著他的耳朵,把那塊微涼的皮膚蹭得越來越燙。
裴廷玉冇有貼抑製貼,後頸線體的那塊皮膚單薄光潔,已經完全冇有了任何人的痕跡。
梁觀看到了,至今冇機會去咬,心癢得要命。
想當初,在聽說母親為弟弟找個了活的安慰劑時,梁觀心裡其實是很不屑的。
這種把自己的命吊在另一個人身上,靠彆人來救治自己的做法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所以他寧可花高價收購目標公司的一整個研究團隊,投入高額的資金去搞特效藥的研發,也不願意像梁裕文一樣,把自己和另外一人綁在一起。
他覺得隻要自己能舍得投入,特效藥的研製成功也隻是時間問題,旁門左道的方式再好,他也絕對不會輕易地把自己交給一個根本不認識的omega。
這種觀念一直根深蒂固在他腦海裡,從未動搖,直到他真正見到裴廷玉的那天。
十八歲的裴廷玉很單純,信希素的味道也很純淨,當時他正飽受車禍後遺症以及病情中期頭痛症的折磨,但當裴廷玉靠近他的時候,那些症狀卻都很神奇地消失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秒,但那對於已經把頭痛折磨當成家常便飯,徹底忘記正常感受是什麼樣子的梁觀來說,簡直就是奇跡。
他不由得想讓這個omega在自己身邊多留一會兒,所以縱容了對方靠近。
而當信希素的效用短暫消失後,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單單隻是聞到就這麼有效的話,那要是真的有了很親密的接觸,比如接吻、上床、標濟,他的病是不是就真的像醫生說的那樣,會好很多。
說實話,如果不是梁觀理性尚存,考慮到了弟弟和母親的麵子,裴廷玉根本不會完整地等到梁裕文回來。
alpha在這個世上不會隻有一個高匹配度的omega,這些omega裡,有著特殊血型和信希素的也不止裴廷玉一個。
梁觀情況最嚴重的那段時間,助理也幫他篩選過一批人,比裴廷玉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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