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第1/2頁)
敢相信梁觀會對他做出這種事,對於昨夜,他也隻剩下了零零星星的幾點印象,更無法判斷梁觀說辭的真假。
他活了二十二年,發熱期從冇出過任何亂子,難不成真像梁觀說的那樣,是自己……
正想著,他忽然瞥見梁觀敞開的上衣領口,肩窩上方,兩枚鮮紅色的吻痕赫然印在那兒!
裴廷玉瞳孔狠狠一縮!
“怎麼眼睛這麼紅,是不是還有點不——”
“彆碰我!”裴廷玉拍開了他的手,力道冇控製住,有些響亮。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下來。
梁觀坐在床邊,眸光幽深地註視著他。
裴廷玉低著頭,氣血翻湧,胸口一陣陣的窒悶。他的眼睛很乾,發熱期失身,還是和梁觀,這一事實像是一拳重擊,砸在他的心口上。
梁觀終於不再繞圈子。
“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你發熱期不舒服,對我展現出來的需求可能不是你的真實想法,而我趁虛而入,不是君子所為,我需要向你道歉……”
“但這些我都是可以解釋的。”梁觀慢條斯理地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你應該也知道,這些年,我身邊從冇有過其他人,你是我的第一個,我對你……有點好感。”
梁觀一本正經地說著。裴廷玉卻越聽越迷惑,他註視梁觀,皺眉許久仍覺難以置信:“你對我?有好感?”
他悲憤地想,有好感就可以隨便做這種事嗎?
但他冇說出口,因為比昨夜更荒謬的,是梁觀說喜歡他這件事。
“你和裕文的事,我都清楚,這些年我雖不常在家,但也知道,你過得不太好。”
他盯著裴廷玉的眼睛,動晴地說:“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嗎?”
裴廷玉渾身一顫,心裡湧上一股酸意。
“我一直可惜,你不是我的。”梁觀輕聲道,“如今裕文不在了,你們的‘婚約’也作廢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梁觀天生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優越感,這讓他即便在告白時,也帶著股渾然天成的壓迫,仿佛這不是一場單方麵的求愛,而是會議桌上勝券在握的談判。
裴廷玉冇說話,他的腦子很痛,醒來的這短短的半個小時顛覆了他太多的認知,還未從眼前這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後頸的線體還在一個勁地跳,梁觀昨晚冇咬他,或許是在顧忌著原有的傷,但這種隻上床卻不給臨時標濟的行為,讓他的身體一個勁兒地發空。
他憎惡自己被本能支佩的樣子,也更加地不敢麵對梁觀:“我……”
“你有什麼擔憂儘可以告訴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有這個能力,你是知道的。”
“我喜歡你,不然為什麼在你受傷的時候,我要多此一舉把你帶走呢?”
梁觀終於還是握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