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民主黨軍的爭論
第24章民主黨軍的爭論(第2/3頁)
uot;
"投降主義?"
杜明猛地轉過身,臉漲成了紫紅色。
"張特派員!你告訴我——你上過前線冇有?"
"你見過敵人的重炮冇有?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
"一發炮彈四五十公斤,落地炸一個三十米寬的坑!三十米!"
杜明的手臂橫著掄了一圈,
"一個排就冇了!連人帶工事,連坑都不用挖!"
"你讓我拿什麼'寸土必爭'?拿戰士的胸口去堵?!"
"你這是唯武器論!"
張清的聲音也陡然拔高,蒼白的臉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那是權威被挑戰後的惱怒。
"過於強調敵人武器的先進,忽略我軍的主觀能動性,忽略戰士的英勇精神——這是典型的投降主義表現!"
"我告訴你,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敵人有重炮,我們有堅定的信仰!有不怕犧牲的意誌!"
杜明怒極反笑。
他後退半步,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張清。
"信仰?意誌?你跟我講信仰和意誌?"
"張特派員,你在後方跟老百姓講這些,他們會為之激動的鼓掌。"
"可你在戰場上跟炮彈講信仰——炮彈不聽你的!炮彈連你信的是上帝還是如來佛都不知道!它隻認炸藥和彈片!"
"你——!"
張清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根,手指發抖,指著杜明。
"你這是對我們崇高事業的褻瀆!你這種思想是極度危險的!"
"我有責任、有義務、也有權力,將你今天的一言一行,如實上報!你等著——"
———
"你們兩位,都少說兩句。"
一個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於輝走上前。
參謀長,三十七八歲,瘦高個,眼窩深陷,嘴唇乾燥開裂,整個人像一根被擰得太緊的弓弦。
他上前半步,把身體插在兩人中間,正好擋住兩人的火力。
"張特派員,您批評得對,但,杜軍長絕無動搖軍心的意思。"
他的聲音平穩,像一盆溫水,澆在兩塊燒紅的鐵板上。
"他是一線指揮員,更多是從戰術層麵考慮——怎麼保存有生力量,怎麼打好這一仗。"
"出發點不同,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我們崇高的事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